凝重的点点头,又不确定的摇摇头,最终还是又点了点头。
潘子拍拍她的肩,声音温和,一瞬间就把她带回了曾经那些青涩岁月,“素素本就喜欢家延,她从小就是死神之翼中最美的姑娘,所以一早就定了色杀的路子,这是她宿命里的劫难。本来她留着身子是要给家延的,奈何执行任务的前一晚被秀杰强-暴,这些组织内部的私人纠纷根本没有人管。而家延对她也只是兄妹之谊,没有男女之情。自那之后她就远走加州,在加州一待就是许多年,家延十八岁时到加州执行任务,险些丧命,是素素救了他。素素本就身体不好,那次正被敌人的子弹打中心脏,虽然抢救及时也做了心脏搭桥手术,但之后她身体一直不好。家延这些年很照顾她,或许我还能说得更明白一些,家延对她有愧疚,所以很多时候,他宁愿自己死也要保素素的命。”
他说到此处时见易小楼皱起了眉头,明明很难过却假装笑的轻松,他伸手揽过她按在自己胸前,“在我面前完全没必要装坚强,我的易大小姐。”
她仍旧抿唇笑着,笑着笑着就笑出了眼泪,抬头问潘子,“那这个透明的瓶子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潘子皱眉,“就是这次那帮人给素素注射的毒液,目前我们还无法得知这是什么类型的毒品,只有把药夺回去才能让明哲研究新药出来给素素治病。”
易小楼往他怀里缩了缩,“所以家延这次到加州来就是为了夺这个药回去给明哲研究?”
潘子点头,“这件事家延本就没打算瞒着你,等他醒来你可以再问他,他一定有很多话想对你说。”
她眯眸远望他所在的病房所属的楼层,起身把潘子的风衣递给他,“我知道了。”
他来这里是为了给柳素萍找药,她呢?找他。
他们之间,从来就不公平,她也并不真的相信白东风对柳素萍只是潘子口中所说的兄妹之情,如果仅是兄妹之情,何须为她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能以命相搏的通常都是挚爱。
回国的那天碧空万里,国内渐渐升温,春日开始真正走进易州市,经历了这样恐怖的劫难,见过那样残忍的厮杀,她忽然发现自己慢慢经不起任何打击,也不想生活中再出现任何意外了。
每日仍旧去白东风的病房看他,有时候会碰上方娴和白奕西在,她总是安静的对他们笑笑,之后再也没有任何表情,能觉察到白奕西的目光流转在他后背之上,时而冰冷时而灼热,而她却始终只看白东风。
已经一个星期了,回国之后他体内的毒就开始发作,一直沉沉睡着,无论怎么叫都不醒,而那些野狼基因也让他的身体开始产生一些不同寻常的变化。
明哲进病房时她还在床头坐着喊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的,他却半点反应也没有,肩上的伤口倒是渐渐好了,人却没有半分好转。
明哲上前看了一下床头的二十四小时血压和脉搏记录,拍拍她的肩,“别担心了,他会没事的,过个三两天应该就能醒过来,后面的治疗我们慢慢来,他扛过许多生死,不会被这点药弄得没了命的,就算你不相信我的医术也要相信家延的毅力。”
“嗯。”她抿唇,笑的一点都不诚恳,对明哲点点头仍旧拉着白东风的手给他按摩,喊他的名字。
到明哲预测的白东风要醒来的那天,她系上围裙和魏念卿陆云佳一起在家里做饭,所有的菜都是白东风爱吃的,遵照明哲的指示做的很清淡。
他睡了那么久一定很饿吧,她边做菜边想着他大口大口吃这些饭菜的模样就忍不住唇角上扬。
关于他不顾性命去为柳素萍夺回来那瓶药的事情,又早被她跑到九霄云外去了。
终于忙活完毕,提着满满一食盒东西往医院去,刚到病房门口却听到里面有谈笑声。
门关的并不严实,她站在门外静静往里看着,白东风已经醒了,柳素萍正坐在床前喂他吃东西,他与她有说有笑的,看起来心情不错。
她转身要走,头却晕的厉害,手中的食盒没提好,嘭的掉在地上,里面费尽心力做好的菜洒了满地。
她蹲下身去要清理地面,柳素萍却从病房里起身开了门,她不敢抬眉看病床上那个人,不知道该怎么与他对视,只顾盯着地面上散乱的东西无措的收拾着。
忽然那男人唤了她一声,“小楼,是你吗?”
他刚醒,视力还没彻底恢复,她在门口的位置他看的有些模糊。
柳素萍站在她身旁没有说话,她捡了半晌东西手上弄的脏兮兮的,听得白东风又问了一句才抬起头来回话,“是我。”
与他朦胧的视线相对,她发现他瘦了很多,还是那么逼人的美着,美的叫她看他一眼都觉得亵渎了他。
她忙收回视线,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慌乱的收拾了地上的东西,起身远远对着他道,“我还有事要先走了,你们接着聊,我改天再来看你。”
靠在病床上的白东风叫住了她,“别,不要走。我想看看你。”
他这话说的又暧昧又含蓄,柳素萍身形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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