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把脸靠近他胸膛的位置,细细聆听着他的心跳,一记一记那么有力而沉稳,她周身仿佛被他强大的力量所包围,温暖的透不过起来。
如他所说,她确实不认识路,他太了解她是路痴的本质,以前在江州念大学时就知道她是个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楚的姑娘,事隔多年,她在识路方面仍旧没什么长进。
抬起头来正正对上他宠溺的目光,“你怎么跟上来了?不跟子烨玩儿了吗?”
他笑着点点她的鼻尖,“傻姑娘,原来是吃孩子的醋了,我再疼子烨也比不上疼你。”
她伸手抱住了他,在人来人往的街头抱的紧紧的,他不说,她也不敢问,只能在心里不停的猜测那个孩子和他的关系。
“我只是想出来透透气,你怎么也跟来了?”
他揉揉她黑亮的长发,“今晚我妈有个晚宴要赴,叫我必须带上你,现在你要跟我一起去准备准备。”
带易小楼来法兰克福的目的魏念卿已经跟他说过,关于易小楼母亲可能还活着的事情,他一时间还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可是在去赴宴之前,这件事必须对她坦白。
把车子从别墅里开出来到母亲的工作室为她置办晚宴上要穿的衣服,到门口时一袭白衣的接待员将两人引进去。
母亲工作室的第一执行总监费恩把易小楼带到化妆间里,白东风拍拍他的肩告诉他要把易小楼打扮的漂亮一些,费恩翘着兰花指捏着嗓子给白东风一个媚眼儿,用纯正的德语骄傲的仰头道,“放心吧白少,保证你满意。”
易小楼随他进化妆间的时间太久,白东风一人在迎宾厅里百无聊赖的翻杂志。
化妆间里,费恩前后忙活着给易小楼做头发,选择妆容,配晚礼服,不时对着镜子感叹,“白东风果然找了个美的妖孽一样的女人,我说这些年他怎么不接受我呢,原来小楼你还在等着他!”
易小楼惊讶的合不拢嘴,从镜子里诧异的看着这个高高瘦瘦白的面粉一样还爱翘兰花指的德国男人。
“你认识我吗?”
费恩抿抿唇,用他还算不错的中文回话,“当然认识,去过他别墅里的人哪有不认识你的,照片挂的整座房子里都是,看着讨厌死了。”
意识到在易小楼本人面前说她的照片讨厌死了有些不礼貌,费恩翘起纤细的兰花指捂了捂嘴,笑看着镜子里妆容已经完成一半的易小楼,“sorry,我不是说你讨厌,我是说那些照片,挂的实在太多。作为你的情敌,我看一次就心痛一次!”
费恩掩面做痛心疾首状,易小楼看他夸张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暂时把白子烨的事情抛到了脑后。
又半个小时过去,费恩长舒一口气看着镜中已经完成的精致妆容和易小楼美的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得意的双手一拍,“成功了,他肯定会惊艳死!”
语毕垂下了眸,“我把自己的情敌打扮这么漂亮做什么,应该把你化的丑丑的才对。”
易小楼和善的拉过费恩的手,在他手背上吻了一下,“真的谢谢你亲爱的费恩先生,感谢你把我打扮的这么漂亮,不过白东风不是同-性-恋,所以我不是你的情敌,我们……应该是姐妹才对!”
松开费恩的手转身拉开化妆间的门往外走去,她踩着三寸高跟鞋从化妆间走出来时白东风抬头的瞬间忽然愣住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易小楼,长长的黑发全部梳在脑后,用闪亮的钻石头饰挽起来,湛蓝的宝石耳环和胸前佩戴的蓝宝石项链相映生辉,搭上她小巧玲珑的身子上裹着的那件深海蓝的鱼尾礼服,整个人带着一股清冷而高贵不可逼视的美丽。
眯起眸,他起身大步上前走到她身旁,抬手就握住了她的肩膀,在炙热的吻即将落下时意识到什么似的猛地后退一步。
握着她的手攥在手心里,“不亲了,别毁了费恩的杰作,等赴完宴再好好的补偿你。”
费恩站在易小楼身后,撇着嘴看那个眼里只有易小楼的男人,“白东风,你的易小楼可是我帮你打扮的这么光彩照人的,你难道都不表示表示吗?”
他说的是德语,易小楼听不懂,只能浅笑着看着白东风,费恩上前添油加醋的给她解释,“我方才在跟你男人说,要他用一吻感谢我的杰作!”
白东风不禁摇头轻笑,易小楼转过身,拉过费恩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而后扬眉道,“他刚亲过我,我亲你一下,帮他把炙热的吻传递给你。”
费恩郁闷的摸摸自己的左脸,不满的看着白东风,白东风也不理他,径自一笑,将修长的手臂搭在易小楼肩上,搂着他就往自己换装的房间而去。
关上门,他双手撑在墙壁上,把她环在双臂之间,胸膛紧紧贴着她的身子,狠狠的噙住她的嘴唇,等掠夺够了才邪肆的笑道,“以后不准亲别的男人!”
她身子一弯从他手臂下方闪了出来,笑盈盈的看他,“费恩是同-性-恋,我亲他跟亲女人一样,没关系的。”
白东风拉过她困在自己怀里,声音压的低低的在她耳边叹道,“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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