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霜给本王找回来!你去吩咐各个城门,一旦有流霜的踪影务必要拦住她!快去!再耽搁一刻流霜不见了,本王要你们的脑袋!”
楚王说完,自己身形一闪,已经闪入了人群中急急去寻找流霜去了。
这两名随从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全都傻眼了。
“怎、怎么办……”一人颤声问。
“王爷不是——吩咐了吗?”另一人亦颤声答。
“我先去城门吩咐了,要是误了事王爷怪罪下来……”回答那人猛然回过神来自己的差事要更轻松一些,脚底抹油立马便开溜了。
丢下这一人拦都拦不及,恼火不已,不由朝地上啐了一口喃喃低骂道:“呸,什么兄弟……”
可骂归骂,差事他也得办呀!那自私自利、不讲义气的兄弟有句话还是说对了,要是误了事王爷怪罪下来,谁也担当不起,尤其是涉及流霜姑娘……
当年荀贵妃趁着王爷不在府上赐死了流霜姑娘,王爷回来悲痛欲绝,流霜姑娘院子里伺候的十来个人包括粗使打扫奴婢一个不差全被王爷叫人活活打死,领了荀贵妃旨意前来赐死流霜姑娘的太监宫女一行也没有一个躲过了王爷的震怒,全都死了。王府中的侍卫统领、管家等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不受了罚,若非袁先生苦劝,只怕也都性命不保……
为了小命要紧,他还是速速赶回楚王府传王爷的命令吧,虽然这命令有点荒唐,但这是王爷亲口所言,他也没什么好说的。至于王妃和其他人等爱信不信、爱怎么处置,那就不是他能管得了的了。
主意打定,这名随从叹了口气,连忙朝王府方向飞奔而去。心知肚明,一顿好骂是免不了的了。
果然,等他见了楚王妃硬着头皮将事情说完,只觉得厅中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诡异起来,没有一个人说话,但是他可以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毫不遮掩的瞪在他的身上。
那随从战战兢兢抬起头飞快扫了一眼,只见自家王妃那脸色,黑得跟锅底差不多了,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放肆!”楚王妃身边最得用的素嬷嬷,也是她的奶娘脸色一沉,厉声喝道:“大胆***才,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要不然就是吃错药撞了邪了,大白天的竟敢跑到王妃面前说这种鬼话!那贱人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你竟然还敢说出这种话来,是不是存了心要给王妃添堵!来人,给我拖下去掌嘴!”
“默默饶命啊!”那随从连连磕头求饶起来,哭丧着脸叫屈道:“嬷嬷您明鉴,奴才算个什么东西呀,如果不是王爷吩咐,奴才怎么敢说这样的话!奴才不想活了吗?借给奴才十个胆子奴才也不敢呀!”
楚王妃和素嬷嬷俱是一怔,二人轻轻交换了个眼色,觉得这***才说的也有点道理。不错,光天白日他说出这种话来,如果不当真是王爷吩咐,除非是嫌命长了!
当真是王爷吩咐……
楚王妃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起来,一口气窜上胸口,堵得厉害。
素嬷嬷连忙安慰的给她递了个眼神,冷哼道:“当真是王爷亲口吩咐的?”
“是啊,千真万确,奴才敢指着性命对天发誓!”那随从如同抓到了救命的稻草般连忙说道。
“那王爷呢?现在去了哪儿?”素嬷嬷又问。
那随从略微迟疑,只得硬着头皮小声说道:“王爷……他,他往人群里寻去了,所以吩咐奴才——”
“嘭!”一声闷响,楚王妃一掌拍在身旁的红木茶几上,雪白细嫩的手掌心拍得通红,她却是半点儿也没有感觉到疼痛,咬着唇,死死的盯着那随从,冷声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好端端的王爷怎么会——你赶紧给本妃说清楚!快说!”
“是,是!”那随从连忙磕头,便道:“奴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今儿奴才和阿东陪着王爷一块儿回府,因街上人太多了,王爷骑着马便行的慢了些。后来王爷不知往哪里看了一眼,就说,就说看见流——咳,那、那人,随后便下马去追。奴才兄弟两个也赶忙下马跟了过去,就看见王爷一个人在那里。王爷硬说是看见——那人了,便叫奴才回府说,说……”
那随从偷偷瞟了楚王妃一眼,接下去的话却是无论如何也没有勇气再重复一遍了。
楚王妃冷笑,便道:“那么你呢?你可看见什么了?也看见那贱人了?”
“没有!奴才什么都没有看见!是王爷——”那随从连忙表白。
楚王妃又连连冷笑,说道:“阿东呢?王爷是带着他一块儿找人,还是吩咐他做别的什么差使去了?”
那随从不敢隐瞒,只得小声回道:“王爷、王爷让他给九城门传话,看见、看见那人就、就拦下来……”
他话音刚落,厅中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安静。
半响,楚王妃方“呵呵”
一笑,瞅着素嬷嬷道:“嬷嬷可听见了?那明明死的不能再死、死得不能再明白的人,王爷竟然还这么大阵势非要找人!呵呵,呵呵!阴魂不散,阴魂不散呐!”
说着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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