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好,等会儿我叫人把饭菜给老爷送到书房去!老爷再忙也别忘记先用一点儿……”
苏姨娘又是一番轻言柔语的叮嘱,看着柏将军去了,这才收起满脸的表情往自己的沁兰苑走去。
苏姨娘心中突然有些不安起来,今天的事情,发展的轨迹跟以往完全不一样,这不能不令她警惕。
“那河东狮难道开窍了……不能够呀,就她那脾气!”苏姨娘“嗤”的一声,冷笑着摇了摇头,精神又振作了起来。
是啊,她有什么好担心的?就河东狮那脾气,除非重新投胎重新修炼,否则想要改哪儿能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只要她这副脾气在,自己稍稍激一激她自己就跳出来了,根本用不着用别的手段!
正院那边,景嬷嬷又在苦口婆心的劝柏夫人,劝得柏夫人心里又是乱又是烦躁。
特别景嬷嬷埋怨她当初不该被苏姨娘一激一气之下便赌气将管家权交了出去,弄得如今许多事情做不成,十分被动。
景嬷嬷越说越沮丧,便试探着请柏夫人再将管家权要回来。柏夫人想了想烦躁的含糊推辞了。
景嬷嬷心中暗叹,知晓自家主子是个好强的,当初她既然将管家权扔了出去,还放出话这辈子都不管柏府的事儿,如今要她收回,无疑等于自打嘴脸,她当然是不肯的。
再说春霞回到府中时,年东南竟从屋里笑着出来,春霞一怔又惊又喜,忙奔上前挽着他的胳膊仰头笑道:“你今日怎么回来这么早!”
年东南自然而然揽着她的肩二人一同进屋,一边笑道:“今日没什么事便想早些回来陪你!你和柏夫人倒挺投缘,这么大半天才回来!”
春霞一边在换下见客的衣裳,一边回头向他笑道:“我回来时候心里正琢磨着问问你呢,那柏家的事儿可真够热闹的!唉,也不知我干姐姐知不知道这些事,恐怕多半是不知道的!不然心里岂不是得烦躁死!”
年东南挑挑眉,不解道:“柏家?没听说闹什么新闻呀!”
春霞一笑,丢下一句“等会儿同你说!”便去洗脸卸妆,将钗环也取了,重新挽了家常的发髻方从屋里出来。
听她刚刚说起个开头,年东南便明白了,笑道:“原来是这件事,这事在京城里算不得什么新鲜事了。柏将军也一度头疼的很,听说在府里都躲着柏夫人也不知是真是假!”
春霞听毕有些发酸,撇嘴轻轻哼了一声幽幽说道:“你是男人,当然这么说了!柏将军有什么好头疼的?不是如愿以偿抱得美人归了吗?哪里还记得曾经的糠糟之妻呢!我看柏夫人才是可怜!叫个小妾骑到头上作威作福,丈夫也不跟自己一条心!唉,要是干姐姐知道了,不知有多心疼!”
年东南听她这么说连忙表明心迹:“媳妇儿,我对你忠心耿耿,咱们家什么都是你做主!”
春霞听着这话不由“扑哧”一笑,伸手便在他脸上拧了一把,嗔他道:“说的真可怜,倒像我欺负了你似的!”
年东南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低笑道:“我喜欢你欺负我。”说这话时,一双眼睛有些直勾勾的意味不明起来。
春霞略略一怔便知他肯定不在想什么好事,不由笑道:“我问你正经事儿呢,你满脑子都是什么呀!柏夫人是干姐姐的亲娘,我既撞见了这事,总不能撒手不闻不问,其实她真的挺可怜的,唉!”
年东南眸光微沉,抱着怀中的女子紧了紧,说道:“你说的也对,吴大少奶奶帮过咱们许多,咱们不能坐视不管。只是这说起来却是人家的家务事,你劝劝柏夫人吧,别的只怕也不便插手!”
“好像也只能如此了!”春霞轻轻一叹,不然怎样?难道她能出面去跟苏姨娘斗,世上可没有这个理!
“其实柏夫人对柏将军看得出来还是很有感情的,我真奇怪,他们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呢!”春霞又道。
“这事说来话就长了,”年东南笑了笑,对父亲手下几个亲信部将的信息资料他了解得还是很全的,闻言便道:“柏夫人的脾气想必你也看出个大概了吧?天长地久下来,还能没有矛盾?你也别太为她担心,放心吧,无论如何柏将军都不可能会亏待她的!她的父亲对柏将军有再造之恩,她自己年轻的时候随丈夫戍守边关,一身好本事,更是救过柏将军的性命。所以,柏将军是绝不会绝情无义的!”
“怎么原来柏夫人还有一身好功夫?难怪我干姐姐也是,原来他们全家都是练家子呀!”春霞不禁大感意外。
年东南微笑道:“柏夫人的父亲从前是横行西域一带的马贼头子。”
“……”春霞半响方“哦”了一声,难怪柏夫人是那么一副脾气!忍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心,便不由得缠着年东南追问起来。
年东南笑笑,口里同她说着,手上却也没停,等她察觉过来,衣带半褪早已凌乱得不成样了,不禁又气又羞,挣扎着要从他怀中起来。
年东南眼看着胜利果实近在眼前哪儿肯依从?明日闭关打坐修炼长生之术的皇帝就要出关了,只怕会有别的事情交代去做,他今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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