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交付在他手中,等他回京的时候,洪七也已经回京了,并且带去了另一封信……
他见信岂能不急?半句也听不进去大夫人的苦劝,连夜点起人马便出了京城。
至于那秦管家,只身一人逃回了京城,哭诉路遇贼人,夫人不幸遇难,又是口称罪该万死请罪又是悔痛不该疏忽大意。想必大夫人早已与他串通准备了一台大戏等着唱给他看,可他压根连瞟一眼的兴趣都没有,匆匆便出了京城。
“等回去我再同他算账!”年东南恼恨不已。
春霞便笑道:“这个人的底细你查清楚了告诉我,剩下的事情,便交给我来办吧!横竖不急在一时!他既暗算我,我岂能不让他吃点苦头?”
“如此也好!”年东南点头。
两口子便商量着,上京之后该如何如何。
马车轻快,在路上只歇了一晚,第三天下午的时候便到了京城。
天子脚下,其富贵繁荣与别处到底不同,离进城尚有一段距离,那种逼人的磅薄大气已经令人十分明显的感觉得到扑面而来。
春霞不由掀起车帘一角朝外瞧了瞧。年东南握着她的手,正欲柔声嘱咐几句什么,马车却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他挑眉低问。
“回禀侯爷,长公主的仪仗正从后边过来……”一人隔着车帘恭声回道。如今已经到了京城,无需隐瞒身份,众人便改口称回了侯爷。
“长公主?”年东南便道:“靠边,给长公主让道!”说着便向春霞道:“咱们也下去吧,既然撞上了,总要给长公主见礼。”
“嗯!”春霞点点头,只能怪自己运气太好了,撞上了还能避开不成?不得不感慨:这京城里果然满地都是权贵大官儿啊,一块转头往人群里扔过去,绝对能砸中一名大员……
两人下了马车,领着众人让道于旁,回头往后看,果然,只见一行约莫有三五十骑正策马而来,马自然是骏马,马上的人甲胄裳服鲜明,配着刀剑弓矢,有些马旁还拴着野鸡、野兔等猎物,显然是打猎而回。
马蹄轻快,那一行人很快便到了春霞和年东南面前。
年东南牵着春霞的手轻轻一捏,同她领着众人跪了下去,拱手道:“臣年其岳见过长公主、见过蓝玉公主!”
“原来是永安侯,快起来吧!无需多礼!”一个声音桀桀的大笑着道。
春霞不由吓了一跳,极力的忍住才没有抬头看去。这是什么样的声音啊?仿佛喉咙里有碎石头刮过,沙哑粗糙得不成样,听起来根本分辨不出男女。而声音的主人似乎半点儿也没想过要遮掩自己的嗓音、或者因为这副不人不鬼的嗓音而感到自卑、羞愧、低人一等,那声音豪爽而发,没有丝毫的扭捏与窘迫。
“谢长公主!”年东南却已经谢恩,扶着春霞起身。
长公主……
这副嗓音的主人居然是长公主,春霞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永安侯身边这位,可是你的夫人?”这时,另一道女音清脆的响了起来,娇嫩婉转,如黄莺出谷,正是长公主身边的蓝玉小公主。
“是,正是臣的夫人。”年东南点点头,不由得朝春霞瞥了一眼,眼神柔和了下去。
“听说永安侯夫人进京路上发生了点意外,怎么样,无恙吧?”长公主嘶噶着嗓音又笑问道,目光却是落在春霞身上。
春霞只得上前半步,福身笑回道:“谢长公主关心,臣妇只是受了点儿惊吓,已经无恙了!”她说着悄悄抬头,有几分好奇的向那长公主瞟了过去。
不想长公主的两道目光也恰恰的向她望过来,四目相对,春霞忙垂下了眼皮。
就是刚才那惊鸿一瞥,虽看不清十足十,却也觉眼前一亮,这位长公主长得甚是美貌,穿着杏黄软甲,长筒马靴,披着大红的披风,眸光湛湛,英气十足,皇家风范展.露.无.遗。
春霞的目光一触而收,长公主并未说什么,微微一笑点点头道:“没事就好!呵呵,到了京城,往后就安全了!”
春霞便应了一声“是”。
长公主又似笑非笑的向年东南道:“本宫倒没料到永安侯竟是个如此心疼妻子的,连夜出京寻妻,这份深情真叫人叹服!本宫倒是好运气,今日便先得见侯夫人了,侯夫人落落大方,气度不俗,难怪永安侯念念不忘!”
自己如今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年东南早已料到匆匆出京之事瞒不过众人,却没想到已是传得这么快、这么广,便垂首肃然道:“臣的妻子与臣起于平贱,陪着臣同甘共苦,臣不敢相忘!更不能辜负妻子一番情意。”
长公主笑着点了点头,道:“这话不错!永安侯性情中人,本宫亦是佩服!行了,本宫便不打扰你们了,赶紧回去吧!呵呵,改日得空,再设宴邀侯夫人做客,本宫先行一步了!”
说毕朝他们点头一笑,引着众骑去了。
待她们一行走远,年东南这才同春霞重新上了马车,朝着城门方向缓缓行去。
春霞忍不住问道:“这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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