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心学就好,放心,一定可以的!”
“有母亲这句话我便放心了!一切都听母亲的安排!”杭东南很痛快的点头。
对于大夫人的诚意,至少现阶段他是全盘相信的。因为大夫人别无选择!
大夫人满意的笑笑,“你真是懂事的孩子!母亲甚是欣慰!好了,你回去休息吧,这几日还有的忙呢!”
“母亲也早点休息吧!”杭东南施礼退下。
大夫人看着他离去,脸上的笑容一直都没有消失,她是真的放心了,只觉得心怀大畅。
对于这个新回来的儿子会不会听话、自己能不能掌控他这一点,大夫人从来没有怀疑过——如果她连一个从偏远小县城来的、毫无根基靠山、什么也不懂的小青年都无法掌控,她从小受的教导、大半辈子的磨练那可都白费了!
她担心的是,杭东南不是个可造之材,那么她的心血可就白费了!谁想结果令她十分惊喜意外,他令她很满意!举止谈吐、说话行事,都令她很满意,甚至他的长相和手腕上那一点胎记,都令她满意!
二房、三房死了心是最好,哼,若还妄想兴风作浪,当她的娘家方家是摆设吗?
杭东南回到敬一堂没多大一会儿便歇息了。安置他歇下后,红星便悄然离开了敬一堂前往大夫人住的玉芝院。
这是大夫人交代给她的工作,随时禀报少爷的举动。
红星来到玉芝院的时候,大夫人早已在等着她。
见她来了,齐嬷嬷使个眼色,侍奉在大夫人身边的婢女们便无声而退,暖阁中只剩下她们三人。
红星叩首请安,大夫人含笑赐坐,温言笑道:“往后在我面前不必这么多礼了!呵呵,如何啊?少爷对你还好吧?”
红星脸上微微一热有些不自然,垂头胡乱点了点,陪笑道:“少爷待人很和气,待奴婢们都好!”
“哦?”大夫人似笑非笑道:“可我怎么听说他不喜丫鬟们伺候,就只要你一个伺候呢?”
红星大吃一惊,这才明白大夫人在敬一堂除了自己另有眼线,敬一堂中发生的事情根本避不开她的耳目。
红星暗暗心惊,缓了缓神忙陪笑道:“大夫人您言重了,奴婢可不敢当……据奴婢想,也许因为奴婢是大夫人您当面指给少爷身边伺候的,故而少爷待奴婢有些不同吧……这都是大夫人您的面子啊!”
大夫人闻言咯咯的笑了起来,偏头向齐嬷嬷笑道:“瞧瞧,咱们红星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齐嬷嬷抿唇微笑道:“可不是呢!红星底子本就好,加上大夫人您调教的好,那还有不好的!”
红星忙笑道:“大夫人栽培之恩奴婢没齿难忘,心里都记着呢!”
大夫人便笑道:“这也不值什么!你好好用心伺候好少爷就是,将来啊,好处多着呢!今日少爷都做了什么了?对敬一堂的一切还满意吧?”
红星已经知道大夫人在敬一堂还有别的眼线,哪里敢有半点隐瞒?她原本就不敢有隐瞒,只不过这时候更加添了小心翼翼生怕自己漏掉了什么让大夫人心生误会,便一样样的细细道来。
大夫人一直神情恬淡的含笑听着,看不出什么表情。听到杭东南不喜欢丫鬟近身伺候、不喜熏香等都没说什么,末了只微笑道:“少爷自幼生活的环境与咱们府上不一样,有些习惯不同这也很正常。只是有的不需劝的便由着他去,有的该劝的你还得劝劝,再怎么说他如今是年府长房的唯一继承人,将来就是整个年府的主人,这大规矩可不能错了,不然会让人瞧不起!”
“是,奴婢记住了!奴婢会劝着少爷的。”红星点点头,想了想又回道:“还有一件事,奴婢傍晚收拾内书房的时候,发现少爷动用过笔墨纸砚,信封也少了一个,想来是少爷写了信,只是,少爷并没有交代奴婢去寄信什么的……”
这件事大夫人却是不知道的,闻言目光闪了闪,唇角一直噙着的那点淡淡的笑也消失了,原本慵懒斜斜半坐半靠在软榻上的身体也不觉坐直了起来,整了整衣裳挑眉道:“哦?你仔细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红星便道:“是。少爷赴晚宴之后,奴婢便进了卧室整理打扫,进了内书房的时候便发现笔墨纸砚都有动用过的痕迹,桌子上的信笺也少了五张,奴婢便猜测少爷应是写信了的,于是又顺手查看了放在抽屉里的信封,果然少了一个。这事儿少爷没交代奴婢,奴婢也不敢问……”
大夫人缓缓点头,垂眸沉思片刻笑道:“你做的很好,也很细心。少爷既然不说,那你也就别问了!如平日一样用心伺候着便是!”
大夫人说毕又道:“可还有别的什么事吗?”
红星摇摇头:“没有了。”
“那么你便回去吧!这几日好生的提点着下头伺候的丫头们,大家都打起精神!这几日若是顺顺利利的过去了,大家都有重赏,扫地的也不例外!可若闹出半点子差错,你是知道我的脾性的。”
红星一凛,忙恭声应“是”,施礼退了出去。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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