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彼此可以凑合着过,那就行了,他就满意了!
“我怎么了!”二少奶奶听见他说回去也可以心中便暗自得意,听到那后一句话立刻又着恼起来,合着她还叫他心烦了!
“我说的话可是哪一句有错了?”二少奶奶质问道:“你倒是说说,我什么话不能说了?我这还不是为了咱们吴家好,大嫂她要是识趣,就该主动赶紧的离府,别弄得最后连累了咱们家都倒霉!咱们吴家的生意那么大,背地里不知多少人羡慕嫉妒,巴望着摆上一道呢!什么由头不会用得上?到时候人家一句‘附逆’大帽子扣下来,难不成全家人都叫她给害死才罢休吗!”
“你给我住口!”吴二少不由大怒,低喝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大嫂不是这种人!君儿病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哼,你少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不过是为了大嫂在府中你心中胆怯了,断了你的财路罢了!你那点心思,自个藏心里就好,何必非要我说出来!”
“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二少奶奶不敢置信的瞪着他,哆嗦着唇。丈夫的话仿佛一根锋利的针又快又准的刺入她的心尖上,那一刹那痛得她心跳都漏了一拍。
她当然坚决不会承认他说的没有错。她也很清楚自己可以巧舌如簧、抓乖卖巧骗得过老太太,却断断骗不过她。过了一段没有她的舒坦日子,如今有她在,她简直一刻也不能再忍受。她到底余威犹在,竟令自己下意识的便收敛了许多,连生意上的事情都好一阵子不敢插手了。若她还继续住下去,她怎能甘心?
吴二少却是没再理会她,不顾她的质问和气急败坏的神色,毫不客气的推开她大步去了。
“你、你!”二少奶奶喘息着,直愣愣的瞅着离开的丈夫,气得双腿发软差点儿跌倒在地。
冬梅慌忙上来搀扶,小声道:“二少奶奶,咱们先回屋吧,没准,没准二少爷当真有事——啊!”
冬梅雪白的脸上立刻起了一道鲜红的掌印,二少奶奶冷冷啐道:“偏你明白!哼!”说毕也不等人扶,自己气冲冲的回院子去了。
冬梅委屈不已,咬咬唇慌忙跟上。她多嘴说那话不是好心好意为她解围吗?谁知她却丝毫不领情!
众丫鬟婆子们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各自悄无声息的一同跟了进去,瞟了一眼在前的冬梅,不少人暗暗幸灾乐祸:到底是二少奶奶身边第一得用的心腹大丫头呀,什么都是头一份!
松罗院那边很快便得知了这一场闹剧的消息,秋兰忍不住又忿忿念叨:“大少奶奶,您看看这都叫什么事儿!先前明里暗里、旁敲侧击的,您没搭理她,如今倒好,借着跟二少爷厮闹的机会当众嚷嚷出来了!她说的倒是良苦用心、倒是识大体!哼,真不要脸!”
“大少奶奶,咱们还要回庄子上吗?”秋霜也微微蹙了蹙眉。这要是再一去,再想要回来可就更难了!
吴大少奶奶叹了一声,沉默片刻缓缓道:“没想到她这么心急,那便遂了她的心意吧!”
不说别的,就凭她给吴二少戴绿帽子这一条,吴大少奶奶不知道便罢了,既然知道了,是断断容不下这种败坏家风之事的。她深知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就算这事儿她眼下装作不知道,迟早有一天也会通过别的渠道被别的人知道。到了那个时候,主动权就不能掌握在她的手里了,事情一旦宣扬开来,整个吴家都将大大没脸!
更别说她还胡乱插手家中的生意,闹得一团乌烟瘴气。
吴家,是公公临去前亲手交在她手里的,她绝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毁了,毁在谁的手里都不行!
原本她想着,如今自己的身份尴尬,如果斗垮了周蓉,自己又不便出面打理府中事务,婆婆定要为难。便故意装聋作哑留在府上,为的就是让周蓉能有个忌讳不敢那么嚣张的行事,谁知人家却把她当成眼中钉迫不及待欲除去她了!既如此,她也只得令她提前完蛋!
吴家这当口不能再闹出什么丑闻了,绝不能。
“秋霜,你去安排一下,这件事务必要妥当。还有,要保密,不能让外人知晓……”
吴大少奶奶细细同秋霜交代了一番,秋霜眸光闪闪垂头应声,便转身不声不响的出去了。
事情办得很顺利,一封信悄悄的递到了二少奶奶手中,那奸夫和尚在信上说找到了她遗失的戒指,又有点儿拿不定主意是不是,约了她在一处清净的茶楼见面。
二少奶奶闻言大喜,加上这些天心情极度的不爽,也巴不得见见奸夫好痛诉一番委屈郁闷,毫不怀疑的去了。
茶楼中奸夫也在,他却是被二少奶奶的信唤出来的。他自然更无疑心,二少奶奶向来强势,况且又大把的银子毫不心疼的花在他的身上,她叫他他哪里敢不去?况且去了又有美人在怀又有大把的好处,他也不愿意不去啊!
二人见了面少不得先搂在一块儿***的亲热缠绵了一把,之后二少奶奶便坐在情郎的怀中搂着他的脖子开始倾吐满心的愤怒和不甘。
恰好今日,吴大少拉了兄弟也在这一处茶楼品茶,小二莫名其妙的给两人送来一封信,这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