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道:“这一次,我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二少奶奶,您还是省省吧!我左春霞不是仍凭你搓圆搓扁的,再有下次,你别怪我不客气!”
二少奶奶偏头斜眼盯了春霞一眼,低哼一声,冷冷的目光中尽是不屑。
春霞笑道:“是不是觉得即便我不客气也奈何不了你这高门大户的少奶奶啊?那你可真就错了!唉,我男人自打当上捕头之后,别的也没什么,就是三流九教的人接触的太多了,多多少少我也了解一些!只要我出得起价钱,二少奶奶觉得可会有人接这笔生意啊?买凶陷害这种事儿,可不只有你才会做哦!”
二少奶奶浑身冰凉,情不自禁打了个冷颤,心里只有一个想法:疯了!她是疯了才会惹上这个难缠刁钻的女人!
她说的没有错,她左春霞算不上有钱,但收买三流九教玩设局陷害这种事儿的钱她肯定能拿得出来!而且正如她所言,没有谁比衙门的捕头捕快更了解这些无赖泼皮混混,那些人只要给钱,什么事儿做不出来?
“二少奶奶,我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可得谨言慎行啊!”春霞一笑,锋利的银钗顺着她脖颈上细嫩的肌肤一直往上,冰凉的感觉令她身子一僵,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敛住了。银钗在她凝脂般光滑的脸蛋上轻轻滑过,春霞轻轻笑赞道:“二少奶奶的皮肤真好,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又细嫩又光滑,你说,我若这么划一道下去,不知道会不会毁容呢!”
“你敢!你敢!”脸上骤然一痛,二少奶奶更是一动也不敢动,紧张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毁容?毁了容,她还有脸见人吗?
“我有什么不敢!”春霞笑道:“这屋子里只有咱们俩人,等会儿我抓散自个头发,在手背上也抓两道,嗯,然后再哭着一头跑出去,你说,别人是相信我欺负了你,还是相信你欺负了我呢?”
二少奶奶眼前一黑她差点没晕过去,心里不停的咒骂:疯子!真是个疯子!千真万确这就是个疯子!不是疯子怎么说得出这么疯狂的话来!
可她更知春霞说的一点也没错。这儿是吴府,是她二少奶奶的屋子,那外头全是她的人,春霞一个外人,还是一个平头小百姓,怎么可能敢在这儿撒野?而且,春霞在外人跟前向来温和平和,而她自己,对人则是强势而骄蛮的!这话说出去肯定没有人会信她!若她真划了她的脸、毁了她的容,也就白毁了!
到了那时候,即便她设法杀了春霞又有何用?毁了的容能恢复吗?吴家能让一个毁了容的儿媳妇掌理事务、接待亲戚朋友吗?绝无可能!那精明又冷酷无情的老太太,肯定会给她的丈夫另娶,而她能做一个“平妻”,下半辈子冷冷清清住在一处偏僻院落,只怕这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二少奶奶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害怕了,她脸色发白,眸中露出惊恐,颤着声音道:“这事儿是我糊涂,是我糊涂!我发誓,我对天发誓,再也不会了,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你、你可满意了吧!”
春霞一笑收回银钗,从容的重新插回自己发髻上,笑道:“我跟二少奶奶开玩笑呢!我可没你这么歹毒!我这人呢,你不惹我我断断不会惹你,你若惹我,我也不会跟你客气!二少奶奶,没吓着你吧?”
二少奶奶差点软倒在地,强撑着缓缓坐下,身子还微微的有些发抖,她缓了缓气息轻轻喘息,已经说不出话来,背后已是冷汗涔涔。
“对了,还有我干姐姐,”春霞淡淡说道:“我干姐姐从来也没亏待过你,雪中送炭你这种人是指望不上了,只是不要落井下石哦!呵呵,其实我觉得你应该挺了解我那干姐姐的才对,她也不是随意任人欺负的!”
春霞说完一笑,瞥了二少奶奶一眼,从容走了出去。
“混蛋!混蛋!”二少奶奶颤抖着,揉搓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混蛋,总有一天,我要你知道、知道我的手段!”
走到门外,紧了紧身上的衣裳,抬头望望铅色的天空。张夫人说的对,这个女人,还是得防着!
二少奶奶越想越气,郁闷得差点要吐血,那一张黑脸令得一干丫鬟婆子们战战兢兢大气也不敢出,谁也不知她究竟是怎么了。
至少近期内,她是不敢再干这种设局收买的事儿了,但不表示她不做别的。她眉头一动,便又想到了另一个主意,去商号里见了一名掌柜,细问关于吴家家居行的事情,话里言外的意思,这笔生意吴家做的亏了,要求大掌柜的重新考虑考虑。大掌柜十分不耐,只好跟她说,这事儿早已经清清楚楚的了结了,白纸黑字在官府都已经备了案,如今那家居行里里外外跟吴家半点关系都没有,恕他无能为力!
二少奶奶气得够呛,此事只要还有一星半点不曾完结,她都有法子借此刁难春霞,没想到柏凌霜手脚这么快,倒叫她抓不到把柄了。
眼见就要进入腊月,这过年可是头等大事,二少奶奶只得暂时收起那些别样心思,使出浑身解数来安排布置过年的事。
第一场雪过后,迅速降温,天气一下子变得真正的寒冷了起来。这一日,春霞裹着大毛衣裳,叫了马车,便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