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嗔了他一眼。下回他轻些?这话也不知他同她说过多少次了?哪一回他真的轻些了?他不说还好!
“不喜欢轻些?那,更用力些?”杭东南见她薄面含嗔,一双异常水润的眸子似幽似怨的瞧着自己,不觉又笑道。
“越说越没好话!看来你的伤真的没有大碍!”春霞一笑,突然“啊”了一声从他怀中忙坐了起来,倒把正笑着的杭东南吓了一跳,忙问她怎么了。
春霞起身,忙轻轻掀起他的薄被紧张道:“腿上、身上的伤口有没有怎样?”刚才那样闹腾,也不知碰到没碰到。
“不碍事!我没乱动!”杭东南松了口气忙道。
春霞检查了一遍,见果然都好好的,这才松了口气,“没有就好!”
“你们这次到底遇上什么人了?怎么会弄成这样呢?别的人有没有受伤的?”春霞忙问道。这个问题早该问了,只是她一来便先喝醋后甜蜜的闹腾了一阵,此刻赶忙开口。
杭东南拍了拍自己身边,伸出手臂示意她仍旧靠坐过来,春霞乖乖的坐过去,靠在他身上,任由他揽着自己肩头,又问了一遍。
杭东南想了想,笑道:“好几个人都受伤了,我更严重一些罢了——你先听我说完啊,其实这事儿说起来也不是坏事!”
春霞便望着他,且看看他说的“也不是坏事”是怎么回事。哼,一点儿也不懂得保护自己,便等于不顾及她左春霞的心情,她才不会轻易饶了他!等他的伤养好了,再一笔一笔的账同他算!
杭东南轻叹了一声,望着前方,想着当日发生的事情,目光有些凝思起来。
原来那日,他与镖局众人回桐江的路上,经过桐江与清溪两县交接处的青幽山一带,恰好碰上桐江县张县令亲自率着一众捕快差役剿杀山贼。要说张县令也是倒霉,如果他知道河间府赫赫有名、凶残狠杀成性的盐枭头子单雄在半月之前带着一批兄弟投靠了青幽山的山贼,他绝对不会为了在自己的政绩上增添一笔闪亮的色彩而不顾生命安危冒此大险!
当他得知实情的时候想退已经来不及了!张县令没奈何,只得率领众人硬着头皮上。可青幽山实力本来就不小,有了单雄一伙亡命之徒的加入如虎添翼,哪里是县里的一干捕快衙役所能比的?官府众人包括张县令本人在内正大呼“我命休矣”的时候,杭东南一伙人恰好经过……
之后的事情,杭东南轻描淡写几笔带过,而春霞不用问也能猜出个大概了。自然是镖局一伙加入了战斗,之后形势逆转,大获全胜,否则,他此刻也不会好好的在这儿了!
山贼都是亡命之徒,他又受了这么重的伤,岂能逃得掉的?
“那个单雄,还有那伙山贼头目可都被抓住了?有没有漏网之鱼啊?”春霞忙问。若有漏网之鱼,谁知道日后会不会暗中报复?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若果真有,将来只怕要多留几个心眼了!
“单雄被我杀了!那些山贼头目和主要人物除了当场死亡的都已经被官府抓捕归案,一个也没少,你放心!”杭东南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
春霞抬头,二人相视一笑。他明白她这么问的意思,她也明白他叫她放心的意思。
“那就好!”春霞点点头,又叹道:“这种事情多危险啊!你又不是官府的人,以后,遇上这种事情别乱参合!”虽然这话说着似乎有些不厚道,可春霞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多么伟大的人,她不愿意她身边的人、她在乎的人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她轻轻说道:“以后做事多想想你爹娘,多想想我,不许冲动.乱来!”
杭东南心中一暖,笑道:“放心,我岂是鲁莽之辈?既敢动手,自是有几分把握的!况且当时已经遇上,衙门里的捕快、差役不少都是认识的,我们绝无袖手旁观或者逃之夭夭的可能!”
春霞默然,他说的也对。当时那种情况的确不能逃,否则将来在这桐江县也不用混了。
“那,你也要保护好自己!谁叫你这么拼命来着!以后,要是再遇上,意思意思就行了!不对,是以后再也不要遇到这种事了!”春霞说道。
杭东南呵呵一笑,有些为难的轻叹道:“媳妇儿啊,恐怕要令你失望了——”
“什么意思?”春霞凝着他,心忍不住揪了揪。
杭东南见她一脸紧张忙又笑道:“你别紧张!我先前不是说了吗?这事儿说不定是好事不是坏事!县衙的林捕头被单雄斩断了胳膊,身上也有多处致命伤,今后怕是不能再当差了。张大人有意让我顶他的位置,说是养好伤后便去县衙报道,媳妇,这事我应了!张总镖头也没有意见!你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吧?”
春霞睁大了眼睛,真正愣住了。
“你是说,你要做县里的捕头了?”
“嗯。”杭东南笑着点点头,说道:“这样等咱们成亲之后便不用长久分开了!镖局这边也乐见其成,将来我自然会多有照顾,也算用另一种方式报答了师父的恩情!”
春霞脑子里还是有点懵,片刻一道灵光闪过,她有些担忧道:“可是,别说衙门里了,便是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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