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将春霞挤在一旁关切道:“你没事吧!有没有碰着伤口!”
春霞也没料到刚才那一下会弄成这样,心中正自后悔心疼,被人挤开踉跄一下,眼睁睁看着张祺扑上去美目中尽是关切紧张心疼,她心里的火一下子又窜了起来,索性冷着脸站在一旁看着!
今天,她好像是纯粹自己找不自在来了!
“血!血!杭大哥,你的胳膊流血了!”张祺惊叫起来,随即愤怒的转头向春霞叫道:“你这个女人好狠毒的心肠!杭大哥有伤在身你还这么用力推他!你到底还有没有心啊!”
春霞怔住,想要回她几句好听的,想到这里是广威镖局,人家是镖局的大小姐,杭东南今后还要在这儿做事,镖局里的傅总管和其他一些杭东南的朋友都帮过自己不少的忙,便硬生生将欲出口的话忍住了,偏头只做没听见。
“你给我出去!这里不欢迎你!”张祺指着门口恼怒道。
“阿祺!”杭东南喘了口气忙道:“这是我跟阿霞之间的事,你别插手。你快些回去!阿霞,到底怎么了你总得给我把话说清楚啊,我们上次不是说好了吗?你莫名其妙的生气,我冤不冤呐!”
“杭大哥你赶我走?”张祺咬着唇,泪水又开始在眼眶中打转。
“阿祺,这儿不是你一个姑娘家该来的地方,快回去!听话!”杭东南神色凝正了几分。
张祺一跺脚“哼”的一声扭身奔了出去。
杭东南低头看看渗出鲜血浸染着纱布的胳膊,苦笑道:“你可是要我起身亲手拉你你才肯过来?”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春霞没好气瞪他一眼,恼道:“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娇弱了?我明明没有用力,你怎么会跌倒!哼,你是不是看见人家小姑娘来了拌可怜啊?药和纱布在哪儿?”
杭东南张张嘴本欲分辨,听到最后一句便将要分辨的话咽了下去,忙道:“在那边的柜子里,用那瓶椭圆形白色阔口的药膏。”
春霞便过去将药瓶和纱布取了过来,轻轻拉过他的胳膊。
杭东南却往后避了避,固执道:“你方才为何生气呢?你还没告诉我!”
她都不计较了他还好意思问?
春霞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我说了那番话分明是为你着想,你干嘛摇头不听?”
“没有啊!我听了呀!”杭东南纳闷,想了想这才明白,不觉脸上微热,有些尴尬心虚的垂下头去。
“撒谎!”春霞说道:“我明明看见你摇头了的!”见他神情古怪疑似心虚,不由疑心大起,质问道:“你倒是说给我听听,这是为何?”
杭东南哪里肯说?那种念头只是在心里一转而过,说了出来肯定会挨骂,他又不傻呢!
可春霞别的千般万般都好,就是醋劲儿天大,人家是醋坛子她绝对是个醋缸子!爱喝醋,人又不傻不天真,杭东南哪里能这么轻易蒙混过关?在她的淫威之下到底吞吞吐吐的说了。
春霞一愣,顿觉哭笑不得,啐他道:“我就说你面上看着老实心里坏透!果然没冤枉你!”
杭东南说了出来心里反倒轻松了,便握着她的手笑道:“你光说我,你看看你自己?不弄清楚事情又胡乱生气!”说着长叹,“阿霞,你这样让我很担心啊!”
春霞有些愧疚,小声道:“担心什么?”
“担心什么?”杭东南道:“担心有朝一日你又误会了我,一气之下离开我、我上哪儿找你去?”
春霞怔了怔,想想,倘若真的把假象当真相恼怒起来,这种事情她极有可能会做的出来的!
“不会的!”春霞忙摇摇头,“若是误会,我冷静下来自然便能想明白了!再说了,我生气离开,你就不找我?”
“找!怎么不找!”杭东南一笑,握着她的手紧了紧,低声道:“你若不见了,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找回来!”
春霞心中一甜,只觉得这话就是天底下最动听的情话!情话之所以动听,是因为真实。杭东南的为人向来如此,他说天涯海角去找她,那便是真正的天涯海角,而不是对着月亮起誓那种虚浮如肥皂泡一般的誓言。
“你躺靠好了,我帮你换药。”春霞柔声笑道,扶着他躺靠下去。
杭东南“嗯”了一声任由她动作,看着她小心翼翼扶自己躺靠着,小心翼翼拉过自己的手臂轻柔的拆解纱布,心里一片柔软。这才是他温柔贤惠的媳妇啊,温柔媳妇总算又回来了!
将纱布全部拆解完毕,春霞拿了干净的棉布小心翼翼的替他擦拭渗出的血迹,不觉触目惊心、心疼不已。
难怪自己轻轻一推他手臂上的伤口就破裂了,原来这一处伤得这么严重!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轻手轻脚替他擦好药膏、缠上纱布,小心翼翼的将他的手臂放回去,春霞便说道:“这么长、这么深的伤口,差一点就割破臂上的青筋了,胳膊会废的!”
“没事!”杭东南笑笑,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臂将她用力一揽,令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低下头,下巴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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