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汉,但他们之间的情谊,任何人无法真正体会,所以也没有人会了解他们此刻的心情。
只是该庆幸,时间和距离对他们来说,从来不是无法克服的困难,以后虽不能当做亲戚朋友一般经常走动,但一年聚个两三次还是没有问题的吧?
想到这里,又觉得,似乎眼前这次分别也并不是那么让人忧桑的事情了。
舒桐沉稳淡然的视线在舒河身上扫过,落到墨离面上,淡淡道:“往后,陆陆续续的不管是兵马军权,还是朝政,在丞相手里,大概都会经过一番大刀阔斧的调整。不管长亭要做什么,墨离,舒河,你们必须得配合他,绝不允许有悖逆之事发生。”
墨离点头,“我知道。”
舒河撇撇嘴,“知道了。”
悖逆谢长亭?只怕那心深似海的家伙不知道还有多少手段在那儿等着你呢。
一个黑色头颅从屏风外悄悄探了进来,舒河眼尖逮了个正着,没好气地笑斥道:“鬼鬼祟祟的做什么?滚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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