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哼了一声,“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
“才不是。”舒河撇嘴咕哝一声,“属下可是希望将来的小主子能拥有跟主子一样好的脾气与修养,这样才不会丢了主子的脸嘛。”
苏末闻言,怪异地瞥了他一眼,“舒河,你说你家主子修养好,这一点本姑娘承认,但是这个脾气……”
苍昊的脾气若是好,那她当真不知道脾气不好的人是个啥样了。
动辄把人往死里打罚,骄傲不屈的手下爱将个个对他畏惧如虎,这样的脾气也叫好?
舒河默不吭声地抬头看了眼自家主人,见苍昊神情怡然地闭目养神,心里忍不住嘀咕,自打末主子有了身孕,自家主子的脾气也似乎跟着好得太多了。
纵容着苏末所有合理的和看起来不合理的言行,对他们在很多事情上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大事小事,只要苏末感兴趣,他便全权放手,任由她折腾,不管折腾到最后是个什么结果,他始终持默许的态度。
舒河正这般想着,一身墨袍佩剑的子聿从殿外走了进来,“主人,两位皇子已经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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