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的架势,终于深刻体会到古人为何总把女子与小人放到一处相提并论了。
打吧,怕万一不小心伤到她的冰肌玉骨,娇嫩贵体,他倒不怕担下什么罪责,只怕她受了委屈一哭二闹三上吊,到时候他可招架不了。
不打吧,心里又着实恨不得好好教训她一顿。
也不知道他是故意装傻,还是压根忘了,若不是他言语相激,这丫头哪会突然间发飙?
云阳才不管他心里怎么纠结,她只看到舒河一个劲的闪躲,便以为他是怕了,心里得意得很,猛的一提气,瞬间加快了速度,穷追不舍。
舒河只得再跑,并且施展起了轻功。
“站住!”
舒河撇嘴,轻松一个闪身便飞上了宫檐,回头挑衅似的撂下了一句:“傻瓜才站住。”
云阳气结,在后面一个劲儿地追,舒河往哪儿躲,她就跟到哪儿,左闪右晃,两人像捉迷藏一样,在回廊与宫檐上争相逃窜追捕,惊得周围侍女太监皆退得远远的不敢上前,他们二人却是玩得不亦乐乎。
忽然,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引得二人同时侧目,“你们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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