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月一滞,“自然不是,但也没必要——算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现在再来讨论似乎也没什么意义。”
舒桐望向前方,马车已经驶离了视线,炙热灿烈的阳光有些刺眼,他略做思索之后,道:“主子做事,自有自己的打算。但此次前去穆国,危机重重,凤衣楼有尽到护卫职责吗?”
碧月苦笑:“这一次,除了南风南云,主人身边没让任何人跟着,凤衣楼的属下也只敢远远地待在舒河公子军队以外的地方。”
舒桐闻言皱了皱眉,“这是为何?”
“主人没说,我现在戴罪之身,自然也不敢问。”
“戴罪之身?”舒桐转头看他。
碧月三言两语把之前的事情经过讲述了一遍。
舒桐听罢凝眉,淡淡道:“末主子知道吗?”
“不知道。”碧月叹了口气,“我之前也不知道,得到消息也才刚刚是昨天的事,还没敢跟末主子说。”
苏末现在的身子状况,已经决定了凡事不能由着她性子来,但事关主人之事,已经有许多事实证明,她根本无法冷静对待。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