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阳还是冀北,都稍稍了解了这个年轻帝王不容冒犯的性子,以及眼里揉不下半粒沙子的脾气。
倘若他觉得你做错了,即便天下人都认为情有可原,也同样无济于事。
若他不放在心上的事,哪怕是谋逆大罪,眸光一挑,事情也就轻描淡写一般揭过去了。
所以,鸾梓阳并不认为自己与三皇兄有足够的资格可以替自己皇兄说上几句话。
苍昊眸光淡然地掠过鸾梓阳与冀北隐含不安的脸上,看向谢长亭,淡淡道:“记在账上。”
说罢,负着手转身往偏厅而去。
谢长亭眸光低垂,看不清眸底神色,唇角却微微上扬了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
两位已经封了王的皇子殿下不动声色地觑着自家皇兄,见他神色间似乎很是放松,甚至还隐隐带着几丝愉悦的神采,二人不由微微舒了口气。
“皇兄……”冀北轻声喊了句,带着些拘谨的恭敬,“臣弟冲动,给皇兄惹了麻烦,请皇兄治罪。”
说罢,身躯笔直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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