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以前在祭司殿时不染尘埃的纯净和高贵,还是出了祭司殿之后的大大咧咧无赖相,他齐朗虽然看上去无害,却没有任何人能在欺了他之后安然无恙。
二十一世纪的齐朗,知道他的人从来就没有人敢随意招惹于他。
他就是一只有毒的潜水艇,哪怕是把他生吞入腹了,他身上的剧毒也一定能叫敌人逃不开死亡的命运。
谢长亭点头:“你待怎样?”
“还记得在九罗时,齐朗是怎么说的吗?”微微一笑,眼底却是冷意慑人,“我那时就说了,你最好不要有用到我的那一天,齐朗说话,从来不会只是说说而已。”
谢长亭没说话,只是淡然地看着他。
掀开被子,齐朗慢慢从床榻上坐起身,转眼看着墙角的两个烧得正旺的火盆,淡笑着对上谢长亭的眼:“你觉得这屋里热吗?我却觉得温度刚刚好,不冷不热,舒适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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