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的谢长亭,淡淡道:“本王若没听错,方才碧月说了,三天之内待在床上静养,不可随意下床走动,长亭,不知你听明白了没有?”
谢长亭身子顿住,缓缓地,又靠回了床头,清浅地道:“长亭明白。”
鸾梓阳暗暗松了口气,刚才碧月说话时他便担心自家兄长不会遵医嘱,性子一起,谁也压不住他。如今看对方一句话就能让皇兄没有多余的一句话再说,心里不知是气恨多些,还是嫉妒多些。
但如今也不是追究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心知自家皇兄的性子,从来谁的账也不买,谁的话他都不会听得进去,唯有这个眼前这个他视为主子的男子,一句话比他父皇的圣旨与所有皇室宗亲的威胁利诱加在一起还管用,至少在兄长养伤期间,他不宜与此人起冲突。
于是,他只是沉默地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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