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时刻带着青崖,冷仁愽的功夫也不错,大皇子除了在寝宫,基本都是穆非卿、冷仁愽两人在一起,想杀他的人很难以下手。
后来大家发现,要杀大皇子,必须得先搞掉穆非卿,不然真是没机会下手。
于是针对穆非卿的各种手段层出不穷,穆非卿不让青崖告诉沐雪,一开始青崖很是紧张,后来看他应对自如,想着九爷的儿子,也不能长于温室之中,多让他磨练磨练也好,于是就当真没有告诉沐雪。
毕竟,每一次,他家小主子都能把人揪出来,让他有来无回。
那些阴谋诡计,拿来锻炼锻炼脑子也是好的。
这年夏天,皇宫,一处废宫。
半夜,殷老鬼又一次从北国到大朔来,听说他徒儿百里破风还在皇宫和皇上议事,想着许久没去皇宫,有些想念御膳房的酒菜,便纵身一跃,几个闪身,去御膳房拿了一只鸡,两壶君子兰生,寻个处清静之地坐着,一边吃一边等。
寻来寻去,恰好那夜贤妃的二皇子不见了,正满宫打着灯笼找人,殷老鬼便躲去了废宫。
几个闪身从一颗大树落下,走了几步,殷老鬼就见前面有个人站在废宫的一口枯井旁边。
走近一看,是个七八岁的漂亮得不像话小鬼头,惨白着一张脸,垂眼安静的盯着他自己的左手臂看。
殷老鬼看过去,见他左手正往下滴血,血的颜色,乌黑。
“喂,小鬼头,你受伤了!”
殷老鬼咬了一口鸡,冲穆非卿说。
穆非卿回头看了看他,扬起一脸灿烂的笑容,嗯了一声:“是呀,人家中毒了,不能动呐。”
“中了什么毒?”
穆非卿摇头,无所谓的道:“不知道耶!反正就是动不了了。”
殷老鬼喝了口酒,来了兴趣,走过去撸起穆非卿的左手臂,看他整个手臂都变成了青紫色,流出来的血也是乌黑乌黑的。
“啧啧,你中毒不浅啊,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穆非卿对他眨眨漂亮的眸子:
“是吗?还能活多久?”
“最多不超过半个时辰。”
殷老鬼紧紧盯着穆非卿的脸,却没从他脸上看到慌张和害怕的表情,只听他笑着淡淡哦了一声。
“你不怕死吗?”
“怕呀!”
“那你笑什么?”
穆非卿还是笑,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谁规矩人家要死了就不能笑了?”
“嘿,真是个奇怪的小鬼头。”
殷老头围着穆非卿打转,左右看了又看:“你长得好眼熟啊,我们是不是见过?”
穆非卿抬头认真的想了想:“没有吧,人家认识的人就没有你长的那么丑的。”
“好了,臭老头,你别围着人家转了,人家都不能好好赏月了。”
殷老头嘴角抽搐了一下,抬头看:“今儿哪儿来的月亮?”
穆非卿鄙视的看了他一样,闭着嘴,一番嫌弃的样子,不打算和他说话。
“喂喂,小鬼,你那是什么眼神?”
“臭老头,你知不知道你很烦耶?人家都快死了,你就安生点,别再用你那破铜锣嗓子骚扰人家了。你还有没有一点儿同情心啊?”
殷老鬼看穆非卿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气息虚弱下去,突然说:“小鬼,我有法子救你,你说两句好听的,求求我,或许我一高兴就救你一命。”
“哦!”
……。
殷老鬼瞪着面前对他爱答不理的穆非卿,狠狠咬了一口手中的烧鸡,有些又爱又恨的感觉。
“你求我呀!”
穆非卿摇头,还是笑,眼睛眨巴眨巴,越过殷老鬼的看向他身后:
“小崖崖,小愽愽,人家在这里。”
青崖和冷仁愽跑过来,一言不发,青崖就对殷老鬼出手了,冷仁愽扶住穆非卿:“你没事吧?”
穆非卿笑嘻嘻的,暗示冷仁愽看他的左手:“小愽愽,你再来晚一点儿,人家就要死了。”
“你的手臂怎么了?”冷仁愽变了脸。
“中毒了啦!”
穆非卿看向和青崖打斗在一起的殷老头:“他说人家活不了半个时辰了,嗯,现在已经过了一刻钟了,人家只剩两刻钟可活了。”
冷仁愽大惊失色:“到底是何毒,走,我们出宫去找程大夫。”
“找谁也没用!”
殷老鬼擒住了青崖,冷仁愽吃惊。
“我想起来了,你是小九家里那个儿子?”
青崖怒了:“你到底是谁?”
殷老鬼一用力,将青崖的右手卸了。
饶有兴趣的盯着穆非卿,看他脸上还是笑嘻嘻的,啧啧两声:
“你老子小时候一个月也难得见他笑一回,你倒是个心宽的!”
“你认识人家爹?”
穆非卿漂亮的眸子闪了闪。
冷仁愽警惕的看着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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