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便对身边的甘左说:
“聂大人深明大义,已经默认了,你动手吧!”
聂大爷满眼惊恐,也顾不上其他,拔腿就要跑。
但,甘左的剑更快!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随着便是聂大爷的一声惨叫,回神,那叫甘左的好好的站在青崖身边,一动不动。
聂大爷捂着右手哇哇大叫。
竟然是废了聂大爷的右手?
焉知聂大爷可是朝廷命官,右手对他来说多重要,往后右手不能提笔,还如何做官?
青崖在聂家众人震惊的眼神中带着甘左扬长而去。
……。
唐家丰厚的家底本来就被长房折腾的没剩什么了,收拾起来倒也迅速,那边,却是青烟带了甘右去,同样是挑断了唐家大爷的手筋,不过原本准备好被灭门的唐家反而心里一松,赶紧到庆幸。
消息传出来,一开始大家都在议论穆九爷的残忍,但后来碰到唐家人,见唐家人被收拾了还一副喜气洋洋的模样,颇为吃惊。
唐家一个下人笑着说:
“哎呦喂,可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这次就要交代这条老命了,不想穆九爷还真是个恩怨分明的。”
“说伸手砍手,伸头砍头,就真的只是砍手砍头,也没迁怒我们这些下人。”
“难得的是,咱们唐家如何能和聂家比,同样的事情,这位九爷也没有区别对待,并没有因为我们唐家势弱就可劲儿的糟蹋,阿弥陀佛,佛祖开眼啊!”
……。
如此,不知不觉,这件事的舆论风向就诡异的变了。
大家反而在心里对穆九爷更加佩服起来,说他是个说一不二,讲信用的人呢!
聂家听了,气得吐血。
当夜,聂家来了位不速之客。
左相进了聂大人的书房,慢慢的喝茶,也不开口。
聂大人在他对面,面色不善。
今日他们聂家祭了穆老九的刀,可谓是给盛京各家想打赛神仙主意的做了个血淋淋的榜样。
聂大人猜左相是为这件事而来,毕竟他们两家关系一般,在朝堂上说不上结仇,反正互相没什么好感就是了。
果然左相开口了:
“聂大人,今儿这事穆老九也太狠了!”
“听说同进街上聂家的铺子烧了整整半天,火光冲天,把整个同进街的积雪都考化了,就连路面都烧得滚烫!”
聂大人斜了左相一眼:
“相爷深夜来访,就是为了奚落老夫?”
“如此,相爷还是请回吧,不送。”
聂大人放了茶杯,站了起来。
左相笑,坐着不动:“聂大人误会了,本相今儿特意来给聂大人解气来了。”
“穆老九这人狂妄自大,又心狠手辣,放眼盛京有哪个不恨他,巴不得他死的,大有人在。”
聂大人又坐了回去,左相笑得如只老狐狸:
“当初本相费尽心机,逼着皇上三司会审于他,斩立决的圣旨都下了,还是让他逃过一命。”
“穆老九的命可真是硬啊!”
聂大人记起了左相和穆楚寒的仇,开口:“相爷有话直说。”
左相脸上笑容更深:“聂大人知道皇上正在为派何人去西北领军的事儿心烦吧?”
聂大人心中一跳:“相爷莫不是要举荐穆老九?”
左相点头。
聂大人震惊:“西北交战,怎可儿戏?”
左相摇头:“监军已经定下人选了,就差上阵杀敌的人了。”
“聂大人,战场上刀剑不长眼,什么事都可能发生,即便穆老九命大,我们也可以安排点事故,弄死他还不容易?”
“重要的是,西北相隔盛京千里之遥,穆老九再怎么能,也不能如今日这般冲着大家耍狠。”
“只要把他弄出京去,难道大人还怕没有机会?”
聂大人盯着左相的眼睛,沉默了一会儿,这个提议的确很让人心动,突然问:
“相爷,老夫有一事不明。”
“聂大人,请讲。”
“皇上为何如此忌惮穆老九?”
按说,只穆老九抗旨从金陵跑回盛京一事,就可以定了他的罪。
左相愣住了,这事儿的确太过古怪了,依着如今皇上的秉性,应该是容不了穆老九这般在盛京横行霸道的。
“相爷也不知?”
左相摇头:“或许有一人知道。”
“谁?”
“国师百里破风!”
嗤……
聂大人和左相同是回忆起那个妖邪清高的国师来。
聂大人:“可惜国师自不详事件以后就失踪了。”
左相道:“听说皇上还在派人找他。”
一阵沉默以后,聂大人终是答应了左相。
……
腊月初十,青云亲自去盛京最大的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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