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帝冷子翀愣了愣:“听说穆老九对她颇为宠爱,新婚后就日日腻歪在一起,在金陵谁说她一句不好,就要拔人舌头,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他如此神魂颠倒?”
百里破风看了一眼冷子翀,也对,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想来这位早已经将穆楚寒查了个底朝天,或许也是这位相信了穆楚寒进京是一怒为红颜,所以才没有计较?
“臣到也是见过。”
百里破风不动声色继续慢慢的说:
“确实是个令人心动的小娇娘。”
冷子翀听百里破风赞得真诚,不禁看了他一眼,不是都说百里是断袖吗?怎么,难道他对女子也感兴趣。
冷子翀瞧着百里破风那张与穆楚寒不相上下的俊脸,一时八卦之心顿起,一个没忍住,问出了口:
“百里对女子也感兴趣?”
言外之意,便是认定了百里破风是个断袖。
百里破风回头看了冷子翀一眼,冰蓝的双瞳妖冶无双,倒是让冷子翀的心猛的颤抖了一下。
“子翀也相信这些无稽之谈?”
“那你府里那个银发少年?”
百里破风淡笑:“不过是子煦和我开的玩笑,皇上又不是不知道他的心眼有多小,当时江尚书求到我面前来,我便帮着安排了一下,却是不知道那位女子在他心里的地位那般重。”
“又险些让他在路上送了命,自然就恨上了我,所以才想出了这么个损招来抹黑我。”
百里破风说的全是事实,他的确是帮着安排了沐雪逃跑,穆楚寒也的确在路上中了箭。
冷子翀松了口气,他不想杀穆楚寒,一来先皇的诏书和玉玺失踪,他总觉得与穆楚寒有关,对他多有忌惮,二是他从小给穆楚寒比下去,即便当了皇帝,心里始终是嫉妒,想要与他较量,最好能让他俯首称臣,如此才能解他心中积累了二十多年的怨气。
若实在不行,他也不想自己动手下令杀他,他们之间的较量从来不是权利,而是能力和魅力。
穆楚寒要死,也只能是让别人暗算而死,死于朝臣争斗,可不是他冷子翀仗势欺压而死,如此他日后去了地底下,见着他那孤傲的二哥,也可理直气壮。
又过了一日,宫里传来消息,说贵妃娘娘听说穆家老九入了大狱,怕这新过门的媳妇担心难受,故而接到宫里去劝慰一番。
不说召见穆老太太和侯夫人,单独召见了七个多月肚子的新媳妇儿,穆家接到旨意,不得不紧张起来。
贵妃娘娘是穆家的女儿,有什么事都会与家里通气的,且她只有穆楚寒这一个嫡亲的弟弟,当年为了能保他一命,毅然决然的进了宫,怎么会舍得让小九媳妇挺着个大肚子,那般辛苦去宫里?
穆老太太一听就是皇帝借贵妃娘娘下的旨意。
如今沐雪肚里的孩子已经七个多月了,因她长的娇小,显得肚子比旁人大些,穆老太太和侯夫人心疼她,不愿让她去,沐雪却说:
“娘娘一片好意,怎能拂了?祖母和母亲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穆老太太她们不说破,怕吓着了沐雪,沐雪心里却猜了个七七八八,知道是皇帝想见她,虽无法猜测皇帝的用意,但能得这个机会面圣,她也想趁着这个机会求着去大理寺见穆楚寒一面。
已然过去十来日,又不许家里人探视,沐雪不免心中担心。
穆老太太见沐雪长得柔弱,却十分坚定,也不好再拦着,便把自己从宫里带出来的心腹嬷嬷给了她,一并陪着去。
这位嬷嬷从六岁起进宫,在宫里摸爬打滚几十年,对宫中各处都比较熟悉,宫里的规矩也是了如指掌,有她跟着,穆老太太才放心些。
沐雪身边的红湖等丫鬟是没资格陪着进宫的,穆老太太又将她身边的贴身丫鬟碧云唤了来,让她一路小心伺候着。
沐雪进宫已快隅中,七月盛京天气正好,蓝天白云,微风徐徐,沐雪一路由宫女引着,碧云在旁边扶着,嬷嬷跟在身侧,心情和天气成反比。
果然,等到了贵妇娘娘的永和宫,就有个宫里先出来小声提醒,说皇上也在里面。
碧云和嬷嬷只能在殿外等着,由出来报信的宫女扶着沐雪进去。
“民妇江心雪给皇上请安,给贵妇娘娘请安。”
宫女扶着沐雪给两人拜下去,贵妇娘娘想上前来扶住,却顾忌着皇帝在旁边,小九又在狱中,不好过分亲热。
眼睁睁瞧着身前大着肚子的沐雪费劲的起身。
“赐坐!”
沐雪坐了,依着规矩微微低着头。
冷子翀看了贵妃一眼,贵妃娘娘便笑着说:
“把头抬起来,让本宫仔细瞧瞧。”
沐雪抬头,看着上方坐着个穿明黄绣飞龙的英俊男人,便是当今皇上冷子翀了,他旁边坐着个美艳的妇人,张着和穆楚寒一样的凤眼,这便是穆楚寒的胞姐,如今的贵妃娘娘了。
沐雪不动声色的打量两人,两人也在暗中观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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