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这些穷酸读书人,他倒真是个让人佩服的!嘴巴也紧,你只看这事儿,这么久来你家里竟没一个知道,又两厢哄了你爹娘和苏家定了那么急促的日子,也没让人起疑,你这厢一直也不露面,可想他在其中要花多少口舌周旋。”
沐雪点头:“雪儿记他的恩,往后必定十倍报答。”
又说了几句,怕穆楚寒回来,程大夫便走了。
做戏做全套,程大夫倒是留了个养生的方子,沐雪让珠儿收起来给了红玉,几人也没起疑。
青云听说红玉寻了来,知道枇杷园的娘子又不舒服了,马上开了库房捡药给红玉。
却说书房,没什么表情的黑衣人名为甘左,直接通过吴管家找了来,想来是有十分要紧的事儿。
穆楚寒听甘左说了事儿,一脸寒霜冰凉无情,冷哼一声:“小人蝇苟,死不足惜!”
“九爷,如今只剩三人了。”
“还是不开口?”
甘左回道:“或许他们并不知晓,小的听闻百里破风会使邪术,会不会是他在其中做了什么手脚?”
穆楚寒冷冷的道:“无稽之谈!爷早晚亲手结果了他,如今他寻的人还在爷手中,惹恼了爷,直接把人杀了把头送到他国师府上去!”
“九爷,不可!”
穆楚寒冷眸扫了一眼甘左,甘左闭了嘴不再说话。只听穆楚寒用阴冷的声音又说:
“留下那三人也没用,今晚就收拾了送他们上路,东西应该还在金陵,给爷仔细搜!”
甘左领命鬼魅般去了。
穆楚寒独自坐在书房,眯着双眼不知在想些什么,青烟守在门口,听青云使人传话来说枇杷园的娘子头晕又看了一回大夫,已经按药方捡了药去。
青烟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事儿跟书房中的穆楚寒说一声,在门外打转儿,久久也不见里面穆楚寒喊人。
又过了一刻钟,穆楚寒终于推门出来,青烟连忙迎上去:“九爷,可是要枇杷园?娘子似乎头晕的厉害,才刚又请了大夫瞧!”
“为何不早说?”穆楚寒踢了一脚青烟,心中的烦闷顿时被焦急代替,冷脸朝枇杷园走去。
青烟揉了揉腿,赶紧小跑着跟上。
沐雪在床上躺了几天,珠儿她们每天只是给她用水擦身子,这一醒来,和程大夫说了话,又不得不喝了一碗滚烫的苦药,身上便觉得有些腻,喊人抬了水来沐浴。
穆楚寒进去,掀开帘子,屋里屏风后面水雾袅袅,雨竹手里拿着沐雪的干净亵衣亵裤,穆楚寒对她挥挥手,雨竹便默声将手中亵衣裤搭在屏风后衣架上,退出去了。
珠儿给沐雪轻轻搓背,突然见了从屏风后面转过来的穆楚寒,骇了一跳,惊呼一声:
“九…九爷好…”
“退下!”
珠儿咬唇看了看木桶中闭着眼睛,昏昏欲睡的沐雪,大着胆子想回一句什么留下来,一对上穆楚寒那双狭长凌冽的眼睛,双腿发软,慌慌张张起身跑了出去。
穆楚寒捡起木桶中珠儿丢下的手帕,在温热的水中搅了搅,轻轻放在沐雪光洁赤裸的后背上。水一沾上沐雪的肌肤马上分成许多水珠从她后背滑落,摸一摸她后背,肌肤如此娇嫩光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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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们,下午5点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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