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楚寒摸着沐雪的手,玩弄她葱白的手指,漫不经心的说:
“你不是想去琼州吗?身边只跟着明路和官言两个可不行,这便送给你做个小幺儿。”
沐雪愣了愣,她要个唇红齿白的小和尚有何用?
只听穆楚寒残忍的说:“他名唤弥生,爷已经命人把他舌头拔了,不会多嘴多舌惹你不快,让他跟在你身边,也好日夜给你默诵佛经聚福。”
屋里众人听了穆楚寒的话,看着堂下的弥生小和尚,倒吸一口凉气,大气不敢出。
沐雪侧头看着穆楚寒,在他冰冷的俊脸上看不出半点不妥,他这不是开玩笑,回头又看站在堂下的小和尚,见他眼神清明干净,抿着嘴一副无辜。
说完,明路就来把弥生带下去了。
穆楚寒拉起沐雪的手在嘴边亲了亲说:“爷的事儿还没忙完,月底要是赶得回来就陪你一起去琼州,要是赶不回来,就让青烟回来安排你去琼州。”说着穆楚寒忍不住把沐雪从椅子上拉下来,拉到怀里抱着,在她耳边说:
“娇娇,好生等着爷。可不兴跟爷耍滑头,若你先去琼州,确该把这弥生小幺儿带在身边,不可离开半步。”
“爷,这是为何?”
穆楚寒宠溺亲亲沐雪额头:“乖,听爷的话。”
说完,用手指抬起沐雪下巴,不顾满屋丫鬟深深吻下去,直吻得沐雪莫名其妙,脑子缺氧才放开。
吻过之后,一刻不留,带着青烟又出门去。
沐雪还没反应过来,跌坐在椅子上大口吸气,红玉也是跟着走了,若穆楚寒出府,她也是留在主院的。红湖最先回过神来,感觉给沐雪端了杯她最爱的花茶来。
“娘子先喝口茶,缓一缓吧!”红湖说:“娘子这番伺候,想来身上乏力,奴婢这就去把燕窝端来给娘子补补!”
红湖亲自去大厨房端燕窝,端回枇杷园,沐雪才吃了一口,就听外头半芹说初晓、素娥、妙梦三人来了。沐雪愕然,从上次夜宴,她就没和这几日碰过面,今儿怎么全到她这儿来了。
雨竹说:“娘子不用理会,让她们在外间等着吧,娘子先把燕窝吃完再出去吧!”
沐雪吃了半盅,心中实在好奇,便放下不吃了,珠儿递帕子给她擦了擦嘴,又给她整理了一番衣裙,才随着一起出去。
“妹妹,听说九爷回来了?”素娥见沐雪一个人出来,伸了脖子往里望,却见雨竹端着一盅燕窝出来,帘子放下来,里屋便再也没人了。
不是说九爷在枇杷园吗?怎么没人呢?
沐雪坐下,看着花骨朵儿似的几人美人,见个个都拿眼睛朝她里屋瞟,原来是来见九爷的,并不是来瞧她的。
“九爷已经走了。”沐雪不动声色的喝了口茶。
妙梦急切的说:“九爷不是刚回来么?怎么就走了?又去何处了?”
“这个我倒是不知。或许各位姐妹可以去问问青云,想必她应该晓得吧!”
初晓见沐雪不似说谎,几人好长时间没见着穆楚寒,心里早想的厉害,便是远远看上一眼也好,如今九爷回府,却只是来枇杷园看了看眼前这位,全部在乎苦苦盼着的她们?
可不是让人又嫉妒又恼怒又憎恨?
晓得再呆下去也没意思,初晓几人便略说了几句就各自带着丫鬟走了。
几人都到回廊,两遍都是满池塘的荷花,开的正热闹妖艳。
素娥咬着牙小声说:“姐姐,你瞧见了吗?有她在,九爷眼里能看到谁?便是匆忙回府一趟,爷只顾着她。”
初晓听了看了一眼素娥,又看了一眼妙梦,几人互相对了眼,心照不宣。
等到初晓几人走了,沐雪便觉得怏怏的,没甚精神,回屋歪在木榻上,让珠儿给找了本书来给她看着解闷。
珠儿脸色发白,把书递给沐雪,小声说:“大娘子,才刚奴婢听明路说,那小和尚真的没有舌头,嘴里黑洞洞的,看起来可怕的很!”
说着自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大娘子,你说九爷这是什么意思啊?为甚要给你送个拔了舌头的和尚来呀?是不是咱们的事儿给他晓得了,警告咱们啊?”
说着在口中卷了卷舌头,生怕穆楚寒会让人把她舌头给拔了。
沐雪手里拿着书,心里也在猜穆楚寒的用意,看这厮这么匆忙,就来了她园子里折腾了一番,马上就走了,难不成他这番回府就是突然精虫上脑了,特意来上她一番吗?
还是这个小和尚有什么关键之处?为何非要让她带着身边,还给她念经聚福呢,舌头都给人拔了,还念得什么经?
这般想着沐雪头痛死了,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听穆楚寒的意思,已经准了她下月去琼州,最好他能忙的抽不开身,别陪着她,如此她才好施展开来。
管他的呢!等到了琼州,她也快和这恶魔没甚关系了。
这般想着,沐雪便把弥生抛到脑后,对珠儿说:“等会让香儿去一趟曹夫子家,看看有没有家里的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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