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借得。
虽说姜小红和二姐平日也挺要好的,见着面两人也都亲亲热热的,二姐家穷些,他们接济些也没个啥,可是接济也得有个限度不是?
她男人背着她拿了十来两银子给姐姐,不是她小气,怕是摊谁头上,谁心里都要有疙瘩了。
这些想法,姜小红一直放在心底,其实已经对李二嫂很不满了。
这不,满哥儿刚出生,本来黄姥姥是马上就要派人去给李二嫂送信的,却被姜小红给拦住了,硬生生到了洗三儿这日,躲不过去了,才让人给送了信。
可如今,二姐一出手,就给自家儿子送了那么老大个银锁子,可不将姜小红给吓懵住了。
沐雪见银锁已经显了眼,吓住了众人,没了挽回的办法,只得嘻嘻哈哈打马虎眼笑起来,对着她三舅妈一个劲儿说着恭喜好听的话。
黄姥姥眼明手快,免得惹更多人眼红,赶紧将那大银锁捞起来,塞进姜小红手中:
“你姐的一片心意,好好收起来,别辜负了。”
边说边疑惑的看着旁边的李二嫂,李二嫂也觉得不妥,眼下也只能强笑。
有了这出,余下的程序不免有些索然无味了。
三舅妈带着几个自亲回道她屋子里,怀里揣着那银锁子,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沐雪大舅妈张开芬便酸溜溜说了:
“二姐,你真是好大的手笔啊!这一出手,将咱妯娌几个都给震住了!”
虽嘴里这么说着,张开芬却在心里讥诮李二嫂打肿脸充胖子,一个字,傻!转头,她又对沐雪小舅妈说:
“娟儿,你瞧瞧,二姐多大方,有贵在官矿上干着,一年十几两的银子,还是三儿给寻得活计,你咋不给满哥儿送个大银锁子啊?”
为着这桩事儿,张开芬一直跟沐雪小舅妈过不去呢,但如今屋里还有三儿媳妇的亲娘在哩,黄姥姥便觉得脸上有些臊,怪大儿媳妇说话不看场合,有些怒火了。
姜小红她亲娘也是个精的,见黄家妯娌有疙瘩,不管不顾挤兑起来,便抱过姜小红怀里的满哥儿,找借口说抱出去给大伙瞧瞧去,便出了门。
黄姥姥的脸便一下垮了下来。
陈美娟成日里被大嫂挤兑挤兑便也忍了,如今这般喜庆的日子就下她脸子,她也不依,直接回道:
“大嫂,咱又没分家,有贵挣的银子也是大家的,若照你这般的好似那银子就我一个人得了似的,既然这样,娘,那大嫂家是不是就不用分咱有贵挣的银子了?”
这话说的,一下子就让大舅妈进退不得,眼睛盯着黄姥姥,生怕她顺着娟儿的道道往下滑,应了下来。
李二嫂只觉得坐在屋里尴尬的很,说起来也是她的错,要是暗地里偷偷把银锁子给了小红,也没怎么多事儿了,她不禁在心里埋怨起了自己个儿。
眼见她老娘脸色越来越不好,李二嫂连忙起身,拉着黄姥姥:
“娘,我这赶了老远的路,有些渴得慌,你和我去舀点水解解去。”
三舅妈知道自己这些日子把李二嫂想差了,也内疚的紧,连忙就要起身,亲自去给她倒水去,被李二嫂一把按下:
“你刚生了满哥儿,快歇着,今儿个有你累得时候。”
黄姥姥也看出来李二嫂是要缓解缓解屋里的气氛,正好她还有话要问闺女,便狠狠瞪了一眼大儿媳妇,一起出去了。
两人寻到厨房角,见大家都在堂厅里,便放心说起话来。
“菊花,你老实说,你哪儿来的哪些钱?怎还送了这么一份大礼?”黄姥姥和姜小红想的一样,一直以为闺女家今年花的这些银子都是三儿子给借的。
为这,她私底下还把沐雪三舅舅好好说道了一顿。
若是修房造屋的,儿子给借点子钱也就罢了,这听说她闺女简直魔障了,好端端把家里的地给挖了,还特意买了青石板砌什么堡坎,那青石板有这样用的吗?
各家院里想铺条干净的路走,都舍不得买来铺呢!
黄姥姥怪她三儿晓得他姐姐胡闹也不拦住,还给她借银子使,很是生气,偏她三儿怎么都不承认借银子这事儿。
如今看来,便是她三儿子再怎么没脑子,也断没有借钱给他二姐给买个那么个中看不中用,又死贵死贵的银锁子来送礼的。
李二嫂见送个银锁子不仅惹出了麻烦,还引来了老娘的怀疑,虽有心糊弄,却糊弄不过去。
最后只得把沐雪说的那一套搬了出来:
“娘,你别急啊!女儿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断不会去干啥昧良心的事,这钱干净着呢!”
她干巴巴的解释:
“是你外孙女年初在大山里去割草,运气好给发现了一株人参,说是有上百年的时候了,再不采摘那人参都快成精了。”
李二嫂觉得沐雪说的那奇药不太靠谱,就换成了她自以为天底下最贵的药品,人参。
“她也是鬼精鬼精的,把我们两口子都瞒的死死的,去镇里荣和堂换了五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