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王监察长吗?怎么今天有闲工夫来我这儿溜达了。”
王监察长并没有搭茬儿,只是径直的走向了这户部尚书办公室的书柜。
“这不是最近读书有些感悟,想要分享给元尚书。”
这可是极其的稀奇。
你监察司事务繁忙,居然还能有功夫读书?
这话说给外边的三岁小孩儿听的话倒是有几分可信度,哄骗他元恩鸿,那可是有点拙劣了。
“不知王监察长想要分享给我什么感悟?”
“来,元尚书看看这本书。”
王监察长从书架上拿下了一本厚厚的书,重重的砸在了元恩鸿面前的桌子上。
元恩鸿一看这本书,瞬间有些傻眼了。
王天憾给他拿的这本书,是云端帝国的律法集《云端铁律》。
“第一章,十一条,念一念。”、
“王监察长这是……”
“我让你念一念!”
王天憾皱着眉头低吼了一声,这一声低吼直接给元恩鸿镇住了。
虽然两人都是从一品的官职,但是修为上,化神境和凝神境相差的可不是一丁半点。
元恩鸿的手有些颤抖,翻开了《云端铁律》的第一章,第十一条。
“念。”
“凡是勾结叛党,企图颠覆……”
“大点声,我听不见!”
“凡是勾结叛党,企图颠覆朝政者!”
元恩鸿念到这里,停了下来,抬起头看着王天憾。
“怎么不念了?”
“斩立决。”
“原来后面的话你知道。”
王天憾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笑容看得元恩鸿有些头皮发麻。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元恩鸿拍案而起,睁着大眼瞪着王监察长。
“我什么意思,我倒是想问问,你什么意思!”
王监察长不甘示弱,一股强大的气势压向了元恩鸿。
面对化神境的气息,元恩鸿明显是有些乏力,他缓缓地瘫了下去,平淡的问道。
“你想问什么?”
“元沛之在雍州府干的事儿,你清楚么?”
当王监察长提起这件事儿时,元恩鸿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沛之在雍州府干什么了?他不就是坑了陆城两千万两银子,为了那两千万两银子,你值得来这儿质问我?”
王天憾摇了摇头。
“你还在跟我打太极。”
“元武屯的元家大宅是怎么回事,齐王的密室又是怎么回事?”
“你元家插手五十年前的那事儿是想干嘛?”
面对王天憾的质问,元恩鸿摇了摇头。
“你说的,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老元,你可不要不见棺材不落泪。”
王天憾笑着说道,可是元恩鸿的答复仍然如此。
“这件事,我的确是不知道,沛之回来也并没有向我报告这件事儿。”
“我一直不知道元武屯有元家大宅,这件事儿从头到尾,我都不知情。”
“至于什么齐王密室,我更是不知情。”
元恩鸿的态度及其明确,并且他在说这番话的时候,没有任何的犹豫和思索。
王天憾在走进户部尚书办公室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全面的感知元恩鸿的一举一动。
修行精清巽风道的王天憾,对于审问和测谎是及其拿手的。
他的天道便是“询风”。
“你当真不知情?”
“当真。”
王天憾和元恩鸿差着一个大阶层,想在王天憾面前撒谎,元恩鸿还做不到。
不过,既然元恩鸿不知情,那么自然是好事儿。
如此的话,户部,也就并没有被教派给控制。
“这件事儿,我觉得沛之也不知情……”
“他知不知情,自然有人会查证,不需要你多言。”
“老元,你现在就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哪儿也不能去了。”
说罢,王天憾手中一股飓风般的真气流出,直接将整个户部尚书办公室笼罩起来。
“裂空剥离阵,限制我,需要这么高级的阵法么?”
“事关重大,我也只能如此。”
说完,元恩鸿不再言语,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的《云端铁律》。
那刺眼的第十一条如同一道寒光,闪着元恩鸿的眼。
……
此时,太子正在庭轩阁同洪老爷子下棋。
这林峦老祖未归的庭轩阁,的确是少了几分人气,但是东西都归置的及其整洁。
洪老爷子的棋艺的确是难逢对手,太子几度停顿苦思,踌躇落子。
“太子这棋艺,倒是比三十年前有了不小的长进。”
洪老爷子手中盘着核桃,等待着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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