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蛊的撕咬。
这只小碗一般大小的白虫也似乎发了疯,扣在郭弘胸口不停想往他的肉里钻!
此刻周围黑虫群突然嗡嗡骚动。
突然,凭空伸出一只人手,黝黑如炭,一把抓住那只仙王蛊。
郭弘感到一股巨力冲来,然后就被甩了出去。
他从虫巨人身体里弹出来,从高空摔下。
一群黑虫飞过来,化为一只巨掌托住他缓缓落到地上。
郭弘胸口疼痛稍减,低头一看,扣在肉上的仙王蛊已经不见,黑色虫疤周围留下一圈白色的印子!
郭弘这时才想起那凭空出现的只手,急忙抬头找寻。
只见虫巨人弯腰侍立。
王仙峤的遗蜕前站着一个紫袍老者。
郭弘揉揉眼睛,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个人。
竟然是韩晔!
他的手漆黑如炭,还抓着一只白色的虫壳。
郭弘双脚落地,平复一下心情,才开口问道:“韩公怎么会在这里?”
韩晔对他微微一笑,说道:“这个故事很长,你愿意过来坐下慢慢听吗?”
郭弘点头,黑虫将他缓缓托上巨石。
二人相对而坐,韩晔取出一套茶具,又变戏法一样开始煮水烹茶。
“老夫做了三十多年刺史,走遍大唐天下,最喜欢就是游山玩水,与苗民也颇多接触。”
他拿出沉香珠,转动了一下丢了过来,郭弘接住。
韩晔继续说道:“当日我跟你师徒相交,用这串珠子试了一下,发现你果然在修炼仙王诀,而且还吸收了黑虫王,所以后来送钱给你师父,就是想过来同住,顺便盯着你!”
“前辈,你到底是谁?”
韩晔不慌不忙,一边盯着炉火,一边问道:“我的名字如果拆开来读是什么?”
“华日?”(晔字古代从左往右读是华日)
“不错,天下以日为阳,所以我本来叫华阳。”
“韩……华阳?您是青城前代掌教真人!”
韩华阳是陈陶的师父,以青城绝学太乙刀圭火符闻名于世,数十年前就不知所踪,想不到竟然一直在当官。
郭弘称陈陶为师叔,这位又长一辈,于是起身正式见礼:“衡山后学末进郭弘见过韩师叔祖。”
他这次报的是真名。
韩华阳摆手让他坐下,说道:“不必拘礼,你我以茶道相得,可以算忘年交,不必在意世俗礼数。我便叫你小友,你还是称呼我韩公吧。”
郭弘点头应道:“是,不知韩公为何出现在这里?”
“自然是跟着你过来的。”
水已经煮好,韩华阳开始分茶。
二人端起来品了一口,老人才说道:“仙王蛊、黑虫王之间彼此都有感应。王仙峤鼎盛的时候控制三只仙王蛊,一只送给了她儿子,一只在她自己体内,还有一只在老夫这里!”
他说着指了指自己胸口。
“此事最初的源头发生在一百年前,当时我青城派最出色的一位剑仙带着几个好友去大面山寻幽探胜,后来意外得到与张天师相交的赵公明真人遗留道书,于是他们各自以此为发端探究长生之道,后来意见相左,渐渐分做三个流派。王仙峤前辈自成一派,她深入苗地学会控蛊之术,创立仙王诀……”
郭弘奇道:“我还以为她是跟薛季昌祖师一起……”
韩华阳喝了口茶,说道:“当时几人中是有薛季昌前辈,但他跟王前辈意见相左,而和另一位火师汪子华前辈志同道合。”
“原来仙王诀是王祖师自创?!那他们最初得到是什么道书?”
“赵公明的《五瘟真经》!王前辈虽然与薛前辈意见不合,却是一对恩爱情侣,两人赌气各自修炼,最后还是王前辈稍胜一筹。”
郭弘笑道:“几个好友中有王祖师、薛祖师、汪祖师,这位召集他们的剑仙一定大大有名!”
“不错,他就是号称诗剑双绝的李太白师伯,我出生的时候他已经过世十几年,可惜未能一睹当年风流绝代的英姿!”
“韩公刚才说他们分为三派,除了王祖师一派、薛汪二位祖师一派,剩下一派想必是李白师祖?”
韩华阳笑着摇头道:“李师伯不喜欢这些,他与上清司马前辈为道友,得授坐忘之学,另有造化。这最后一派是王屋派李含光前辈,他后来回转茅山继承上清宗师之位,所以这一派传播最广……那是我道门中百家争鸣的时代,有识之士都知道炼外丹只能毒死人,司马前辈惊才绝艳,自创坐忘之学,他的几个弟子也是人中龙凤,各领风骚,实在让人叹服……”
二人品茗论道,过了良久,郭弘问出心中最大的疑惑:“那么韩公为何能得到一只仙王蛊?”
“那是五十年前,老夫当上青城掌教,检视我派历代留存的道藏,才得知王前辈为了酬谢青城,将一只仙王蛊和她自创的仙王诀一并赠与,我师尊收下后就封存起来。
“老夫当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