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一样?混小子都一个样,但我家小公主嫁给谁我都觉得配不上。”
这话又是引得两个姑娘一阵笑声。
良久,几人可算是不再说这件事了,四人坐在一桌,从未有过的和谐场面。
莫肖雪吃了一口那饭菜,便忍不住夸赞道:“真好吃,纤钥哥哥,你这是何时学的做饭,竟这样好吃?”
江辰听了便有些不怎么高兴道:“我也帮忙了,你怎么不夸我?”
花凝这才觉得原来天底下的男子都一个样儿,个个都像小孩儿一般,喜欢邀功撒娇的。
莫肖雪只好笑道:“好好好,你做的也很好,干嘛这样较真嘛。”
这话逗得大家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的。
吃过饭,几人又说了些话,直到天色渐暗,江辰才带着莫肖雪回家去了。
之后的几个月,花凝依旧是安心在家里养胎,真真是闷死个人了。
她怀着阿越的时候也没有这样娇气,那时候还得忙着出去赚钱呢,如今可倒好,每日除了吃便是睡。
沈纤钥硬是将万年不胖的花凝养的白白胖胖的。
花凝每每照镜子,便要跟沈纤钥絮叨一番,“我都这么胖了,天哪,我不能再吃那么多东西了,你以后别再做饭了。”
沈纤钥可不听她的,后来干脆将屋里的镜子都搬走了,做起了掩耳盗铃的事情。
不过花凝倒是没再嚷嚷,大抵是眼不见心不烦,这样懒散的生活也挺好的。
沈纤钥给自己的女儿做够了衣裳,却没说要再给儿子做几件,真真是偏心得厉害。
但他忙碌了这么多时日,突然闲下来还有些不太适应。
沈纤钥便又叫人去买了好些漂亮的布料回来,又动起手来。
花凝见了,便问道:“不是说,不再做了么?怎么这会儿连大姑娘的衣裳也要一并做了?你这样用心,我都要吃醋了。”
那人听了却笑了起来,道:“所以我说嘛,你现在能体会我为何不喜欢阿越了罢。你每次都喜欢他超过喜欢我,我怎么可能喜欢那个小子?”
花凝听他说这些歪理,竟还觉得有些道理。
良久,那人笑道:“我这回可不是给女儿做的衣裳,我是给你做的,就是担心你会吃醋,才会……你看,你看,我就比你公正多了。”
花凝听了这话却有些不服气道:“我不是也给你做过竹子和芦苇编的小玩意儿么?”
沈纤钥知道她说的是在梦里的时候。
他气鼓鼓道:“你还敢说,你在梦里也不过是将我当成阿越罢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哼。”
花凝也不知道自己当是是怎么想的,那时候不记得以前的事情,只是瞧着那个孩子觉得十分熟悉,便不忍心那孩子受苦罢了。
见她不说话,沈纤钥知道她理亏了,便又道:“还有那个白竹,你别以为我将那人给忘了,你还喜欢过那个人,想嫁给那个人呢,真是气死我了。”
花凝见他开始翻旧账了,便道:“好了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
因为花凝怀孕的事情,沈纤钥已经隐忍很久了,这会儿因为一点儿委屈,便满心都是委屈了。
他继续道:“你还想岔开话题,想都别想。”
花凝知道这些日子,沈纤钥似乎是太累了,也有些焦虑,此时才会这样激动。
看来只有一个办法能叫这人冷静一下了。
她忽然捂住肚子,道:“纤钥,我肚子疼,好疼。”
那人果然紧张了起来,道:“快去请大夫来,快去请大夫。阿凝,都是我不好,我不说了,我不说了,我不该惹你生气的,你别生气了,我再不敢了。”
花凝瞧着那人难受,自己也跟着难受,便道:“叫人回来吧,我好像只是疼了一阵儿,现在好些了。”
沈纤钥连忙将人抱回屋里,直到大夫来了,说没什么大碍,沈纤钥这才放心了。
那大夫又嘱咐了几句,说了些不要叫王妃动怒什么的便离去了。
沈纤钥这下可真真是不敢再惹花凝了,便是自己受了气也忍在心里不敢说出来了。
终于熬过了最后的几个月的煎熬,花凝可算是到了临产日。
沈纤钥又紧张又担心,他几乎将整个京城最好的产婆都请了过来。
花凝疼的几乎要晕过去,好在有上回的经验,这回没有那么困难,但到底还是疼的。
沈纤钥站在门外干着急,里面阿凝疼的不停哭喊。
他真真是后悔了,早知道生个孩子竟是这样痛苦的事情,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叫花凝去冒这个风险。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沈纤钥可算是熬到那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声。
产婆将孩子抱出来的时候,沈纤钥却连一眼都没看,直直的冲进屋里。
只见花凝躺在床上,已经累得没有一丝气力了。
沈纤钥不停地落下泪来,他抓着花凝的手,道:“阿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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