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没想到白竹会来做饭,便买了熟食的,一进门便瞧见白竹也在,有些惊讶沈纤钥竟然会让他进屋。
白竹见她回来便含着笑道:“我已经把饭菜都做好了,就等着你会来呢,快坐下吃饭吧。”
“你都受伤了怎么还过来做饭?我的意思是倘若你日后有空,偶尔过来便好了。”
白竹脸上有些红晕,道:“我没事的,你今日救了我,我理应好好报答的。可我又身无分文,没什么拿得出手,便只能这样了。”
沈纤钥现在才真真是后悔了,不是说不对花凝抱别的心思了么?那他还在脸红个什么劲儿?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花凝瞧见沈纤钥脸色不太好,便知晓他又吃醋呢,便连忙道:“无论如何,劳烦你跑这一趟了,快坐下吃吧。”
“哎”白竹连忙听话的坐下来,三人这饭吃的很是尴尬,谁都没说话,也都不敢说话。
吃过饭后,白竹便告辞回家去了,花凝也不方便留他,便叫他路上小心些。
白竹走了,沈纤钥的脸又冷下来了,道:“你瞧他那副含情脉脉的样子,真是叫人看了心烦气躁,要是他对你没心思,那可真是有鬼了。”
花凝一边收拾着剩下的饭菜,一边道:“不是你叫人进来的么,怎么这会儿你自己倒生起气来了?”
“我那不是怕惹你生气才没阻拦么?”
花凝笑道:“纤钥哥哥真乖,竟还顾虑着我的想法。”
沈纤钥顶着个九岁的身子听她叫着‘纤钥哥哥’,怎么听怎么古怪。
“不准打趣我,我为你做了这样大的牺牲,你都没有表示么?”
花凝已经收好了东西,便坐到他身旁,有些疑惑,道:“我应该如何表示才好?”
沈纤钥扭过头去不看她,道:“你自己想。”
花凝双手捧着他的脸,将他转过来,低头便亲了亲他的嘴。
忽而,花凝松开了他,忍不住笑道:“不行,不行,我这会儿亲你,真叫我觉得再亲阿越,心思纯的不得了。”
一说起阿越,花凝便又有些低落,道:“阿越他,我们还在西秦皇宫里被困着么?”
沈纤钥摇摇头,道:“我们会大靖了,阿越也救出来了,如今人就在王府里。但是,你却一直昏迷不醒,我没办法才求助了药王谷的薛神医,他便将我送进梦里来的。”
说到这个薛神医,沈纤钥只觉得又是花凝的风流债,心中有些不悦。
花凝听了他的话才有些放心下来,看来她错过了好多事情,好在现在一切都能回归正轨了。
她喃喃道:“那便好,那便好了。”
沈纤钥此时哪里顾得上吃薛音的醋,光是个白竹就够他受的了。原以为能轻易将人解决了,一劳永逸的,怎么就是逛了街的功夫,那人便又像个狗皮膏药一般贴了上来?
他真不知道跟花凝留在这是好还是坏。
他叹了口气,道:“你若是想念阿越,不必陪我在这瞧那姑娘也可以的,我们这便回去,你就能一解相思之苦了。”
花凝心中知晓阿越平安无事便放心了,她知晓沈纤钥的性子,虽然面上说的这样无所谓,实际上在意的很。
她笑道:“其实我也很想见一见纤钥哥哥的心上人是个什么模样,阿越醒来便能见到,可纤钥哥哥的心上人却不能再见到了。”
沈纤钥瞪她一眼,道:“什么心上人不心上人的,明明就是你自己,还非要说的好像我三心二意一般。”
花凝摇摇头,道:“纤钥哥哥说什么都是对的。”
沈纤钥冷哼一声,态度忒不诚恳,怎么看都像是敷衍了事。
忽而他又撅起嘴巴,道:“还要亲。”
花凝只好亲亲了他的额头,那人不满的摸着额头瞪她,道:“不要亲额头,要亲这里。”说着又嘟起嘴来。
花凝觉得认真的亲一个孩子是在是叫她心中不适,况且沈纤钥和阿越又生的这样相似,她有些为难。
见他不依不饶,花凝也只好蜻蜓点水一般亲了一下,便道:“时候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沈纤钥觉得自己的身子很不争气,若自己再大一些也可以和花凝……
她都对自己没兴趣了,一想到这个,沈纤钥便觉得苦恼。
之后的日子,沈纤钥也学聪明了,他不能任由白竹夺了他的宠爱,便好言好语的央求白竹教他做饭。
白竹起初不愿,但架不住沈纤钥的软磨硬泡,终于还是答应了。
好在先前沈纤钥便学了些时日,上手并不困难,很快也掌握了个中精髓,厨艺便日复一日的好起来。
花凝很是欢喜,她没想到沈纤钥会为了她做到这一步,心里更是越发喜欢他了。其实沈纤钥是因为自己的身子不够吸引花凝,担心她变了心才想着要讨好她的。
平日里,除了学做饭,沈纤钥也跟着白竹学裁衣,但这可真是他头一回做,没两日手上便被针戳伤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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