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钥给花凝盖好被子,便连忙喊了萧允进来。
萧允瞧着花凝和花越都晕着,心中也是难受,便道:“王爷有何吩咐?”
那人连头也没有回,只是蹲坐在床边上,紧紧握着花凝的手。
“你派人去宫里传信,叫沈环将宫里的御医都派来,快些。”
萧允连忙称是便退下了,一个时辰后,萧允便带着一行御医急急忙忙的回来,同来的还有沈环和莫肖寒。
莫肖寒正巧在街上闲逛,远远地瞧着萧允一行人行色匆匆,便连忙上前询问,一问才知几人已经回来,可是伤的伤病的病,他心中担忧便也跟了过来。
沈环将沈纤钥拉起来,道:“纤钥,你先别担心,我宫里最好的御医都在这了,先别打搅御医诊病,我们先出去好不好?”
那人眼眶红润,眼睛一眨不眨的瞧着床上的花凝,道:“不,我不出去,我就在这里等着,等她醒来。”
莫肖寒见状也赶紧来劝,“小病秧子,花凝她身强体壮的,一定不会有事的,反倒是你,脸色这样苍白,还是好好休息一下才行。若是花凝醒过来,你却倒下了,她该有多担心啊?”
那人只是淌着泪摇头。
萧允道:“听暗卫大人说,王爷这五日奔波,一刻没也休息过,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
莫肖寒心中担忧,便从身后将沈纤钥打晕了过去。
沈环大惊道:“你这是做什么?”
莫肖寒道:“这样下去会出事的,已经有两个倒下了,可不能让这个再病了。”
随即他便将沈纤钥打横抱了起来,又吩咐萧允道:“快叫人去煮些流食,给他灌下去。”
说罢便将人送到旁边的软塌上,这软塌原是几年前莫肖寒在这守他时备下的,后来人走了沈纤钥一心都用在找花凝上,也没心思叫人收了。
安顿好了这个,沈环便喝道:“赶紧给人瞧病,你,还有你,跟着小厮去后院给世子瞧病,快去。”说着便随手指了两个御医。
萧允连忙引了那两个御医去后院给花越瞧病。
主屋里头,一群御医纷纷给花凝把了脉,皆是纷纷摇头,一个个只知她身上中了毒,脉息不稳,可就是瞧不出这是什么毒。
好容易一位年迈的御医见多识广有些了解,便连忙跪地,道:“启禀陛下,王妃的身上所中之毒好像是蛊毒,大靖中极少有人会练蛊制毒,故而我们也实在是束手无策。”
沈环大怒,道:“朕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何用?”
一行人纷纷跪倒在地,莫肖寒便连忙上前安抚,道:“陛下不要动怒,眼下还是得想办法救人才是,倘若小病秧子醒了得知此事,恐怕会接受不了。”
沈环原也是个及其冷静沉着之人,唯独遇上沈纤钥的事情便慌了神,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呼出,才稳住,道:“难道整个大靖就没有一人精通此道?”
那为首的老御医道:“早些年,老臣知道在晋阳的孤山之中有一药王谷,谷中药王最擅用药也最擅用毒,或许那药王有办法医治。”
沈环连忙吩咐护卫,道:“现在,马上去请人过来。”
那老御医又道:“陛下,老臣曾跟随先帝的时候,便跟着护卫们进山去请那药王出山,可那人性子古怪乖张,将我们臭骂一顿赶了出来。这般派人前去恐怕还是会吃闭门羹的。”
沈环皱起眉头,道:“那便派兵,给朕剿了那药王谷,将人捉拿回来。”
世人都道陛下为人和善又极其注重天下太平,今日莫肖寒可算是见识到了天子之怒,竟也会有这般冲动不理智的时候。
他连忙道:“陛下不可,这到底是治病救人之事,倘若这样大动干戈,倘若那神医乖乖就擒还好,倘若是存心鱼死网破,怕是人救不回来还会被其所害。”
沈环闭上眼睛,极力的压制心中的激动,道:“那你说,该如何?”
莫肖寒道:“御医大人,是否亲自登门求诊那药王便可施救?”
老御医道:“那药王救人全凭心情和看人诚意,所要的报酬也皆是不同,又时是奇珍异宝,有时或是叫人在谷里打杂干活,五花八门。”
倘若那人真能救花凝的性命,即便要那些个古怪东西,想必沈环也拿得出手,如此这般倒是前去拜访是最稳妥的办法。
莫肖寒道:“陛下,此事事关重大,若要前去药王谷必然不能丢下小病秧子,还是等他醒来,我们在好好商讨此事,眼下还是先让御医诊治花凝的外伤才是要紧。”
沈环只得点头,便跟莫肖寒一同退了出来,去了正殿等候。
天色渐暗,沈纤钥才悠悠醒来,身边正坐着一人,见他醒来,连忙道:“小病秧子,你醒啦?”
沈纤钥瞪着他,道:“你是不是将我打晕了?”
莫肖寒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道:“啊,别说这个了,御医瞧过花凝了,说是中了什么蛊毒,他们也不懂得医治。”
那人脸上立刻染上了悲戚之色,他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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