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越一见到那宫女,便十分开心的将盘子里的糕点都递给那小姑娘,又将人拉到桌子边上坐下来。
花越道:“阿诃,快尝尝,这个荷花酥可好吃了。”
阿诃便小心翼翼的捏起一块,轻轻咬了一小口,便笑了起来。
“好甜,谢谢你还特地留给我吃。”
花凝挠了挠小脑袋,道:“其实也不算是特地留给你的,我本来就不怎么爱吃甜食,我喜欢吃酸的。”
阿诃笑了起来,她本就生的很美,才八九岁的年纪便是个美人胚子了。便是连屋顶上的木禅也有丝丝愣神,这宫女真是漂亮。
木禅顿时心中便有些佩服起自家世子,才五岁大便知道勾搭美人儿了,可怜他一个三十来岁的人,竟连姑娘的手都没碰过。
那女孩笑道:“你是这宫里除了爹爹以外,对我最好的人了。明明自己不吃甜食,还特地叫宫人做成甜的送来,是专门给我的吧。”
花凝有些惊讶,道:“你怎么知道的?”
这种事情要知道很困难么?她每日都跟宫人们一起干活,自然厨房里头也有认得的宫人。
片刻,花凝又笑道:“我知道了,阿诃这样漂亮,一定是仙女姐姐,所以便什么都知道。”
阿诃自嘲道:“哪有像我这样苦命的仙女?”
花凝握住阿诃的手,道:“娘亲说过,越是能吃苦的人,以后便会越优秀。阿诃,你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很了不起的人。”
阿诃苦涩一笑,道:“你和你娘亲关系真好。”
他和娘亲关系自然好了,如今已经好多日子没有见到娘亲了,不知道娘亲有没有被他那个坏透了的爹爹欺负。这么久,娘亲都不来找自己,是不是已经不要阿越了?
这般想着,花越便瘪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起转转了。
阿诃立刻便手忙脚乱,道:“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是不是想你娘亲了,我惹你伤心了是不是?”
花越摇摇头,强忍着将泪水憋了回去,道:“不怪你,我只是觉得娘亲这么久都不来找我,是不是被爹爹抢走了。”
阿诃被他说得一头雾水,道:“你爹爹怎么会跟你抢你娘亲呢?”
花越委屈道:“他就是会抢,他坏心眼儿可多了,我根本就抢不过他。我爹爹是天底下最坏的爹爹。”
屋顶上的木禅不住地点头,心道:世子啊世子,你可真是心中亮堂,那个披着羊皮的王爷,确然是坏心眼儿多得很。
阿诃被他的话逗笑了,她心里多想也有这样的一对父母。可是,她的母亲视她和父亲为仇敌,恨不得剥了他们的皮,吃了他们的肉。
这般想着,阿诃的眼中也渗出了泪水,花越连忙给她擦拭着眼泪,低声道:“阿诃你怎么了?又想你爹爹了么?”
阿诃点点头。
花越又道:“总是听你提起你爹爹,为何从未听你说过你娘亲呢?她对你好不好?”
阿诃眸子黯淡了下来,道:“我娘亲她不喜欢我,她恨我。”
花凝有些不明白,天底下的娘亲不都是一样的么?
娘亲曾经说过,他是娘亲的心尖儿肉,没有哪个当娘的不爱自己孩子的。
可是,阿诃的娘亲为什么不喜欢她呢?
花越道:“阿诃,你生的这样漂亮,你娘亲怎么会不喜欢你呢?我娘亲说,她最喜欢我生的漂亮,叫她看着便欢喜。”
是啊,为什么不喜欢她呢?阿诃也不知道,她爹爹也生的好看,可娘亲她也不喜欢,甚至还对爹爹做出那样的事情。
一想到那时的场面,阿诃便‘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她哭的瑟瑟发抖,因为她娘亲是世上最可怕的人。
花越被她哭的心里难受,便连忙捏起一块荷花酥,递到她唇边,道:“我娘亲说,不高兴了,吃块糖便好了。如今我也没有糖,你吃块荷花酥,别再哭了,好不好?”
不知道是法子真的有用,还是花越的诚心感动了阿诃,她竟真的哭不出来了。
阿诃张开嘴巴,咬住那块荷花酥,一边吃一边抽泣。
花越见她不再大哭,便放心下来,道:“你哭的时候和我爹爹真像,需得别人哄着才能好。”
阿诃被他逗笑了,道:“你胡说,天底下哪有男子还要旁人哄得?”
花越一脸认真,道:“我说的是真的,我爹爹他就是这样,需得别人哄着才吃饭睡觉,故而便每日都缠着我娘亲,不让我靠近。”
阿诃倒真像渐渐这得是个怎么样的爹爹才能做出这样的事,真是叫她想破脑袋也想象不出来。
但是,既然能生出花越这样漂亮的孩子,想必也是个顶漂亮的人吧。
阿诃几乎将一整盘的荷花酥都吃掉了,便起身道:“我得回去了,不然一会儿管事的嬷嬷,发现我不在,会用鞭子抽我的。”
花越一听便连忙送她道:“那你快些回去罢,明日再过来,我还给你留好吃的。”
阿诃害羞的点点头,便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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