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要为了我如何如何的,你哪里有那个决心,根本就是三分钟热度的。过了之后,你便还是你沈纤钥,一刻不耍小王爷脾气,你便不自在。”
听她这么一说,沈纤钥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好像确实每次都是说说,从来没付诸过行动的。自己顿时也觉得心虚,可是这也怪不得他的,要怪就得怪她每次都惯着自己,把他都宠坏了。
虽然心里这样想,沈纤钥嘴上可不饶人,道:“反正我就是这般,如今你后悔了可也是来不及的了。”
花凝笑道:“哪里有后悔的,纤钥哥哥这样可爱,我喜欢还来不及。”
又是这样的话,都是她,每次都说这样的话,才叫他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双脚不沾地儿的,故而便更加傲慢起来了。
“快起来吃饭了,等会儿饿坏了,我要心疼的。”
听了这话,沈纤钥才欢喜的起身穿上外衣,花凝也转身出去叫人送吃的。
两人吃过饭,沈纤钥道:“我还是第一回来西秦呢,你陪我出去逛逛。”
逛逛倒是可以的,花凝忽的想到了什么,便道:“你若只是逛逛我便陪你去,但你若还像以前在大靖那般要这要那的,我身上可一文钱都没有。”
“瞧你那小气样儿,我堂堂大靖王爷,出门在外如何要一个女人花钱?”沈纤钥说的颇有气势。
花凝看向他腰间佩戴的那枚玉佩,笑道:“是么?那你那块玉佩从哪里来的?难不成是捡来的?”
沈纤钥不用看也知道她说的玉佩,自从她送了这块玉佩给他,他便日日都带着,从来不曾戴过别的。
他喃喃道:“我那哪儿是图你那两个钱,只不过是怕你再……”
说到这里沈纤钥连忙住了口,他才不要告诉她,自己是吃醋花凝买下阿绫的那件事呢。
花凝疑惑道:“怕我再什么?”
沈纤钥气鼓鼓道:“没什么。”
他这模样着实瞧着不像是没什么的样子,但是怕是她再追问,他也不会告诉她。
花凝只好摇摇头,道:“既然你不用我花钱,那我便陪你去便是了,不过若是我瞧上什么好东西,可是要叫你买给我的。”
一听这话,沈纤钥便来了气势,道:“那可要看我的心情,你若是将我哄得好了,我自然会对你言听计从,你若还是欺负我,我一样不买。”
这幅小人得志的模样还能如此可爱的,恐怕这天底下就只有他沈纤钥一人了吧,他越是这般,花凝越是忍不住要逗逗他,“你不买便算了,反正谁给我买糖吃,我便跟谁走就是了。”
“你……”
果然是这样,若是当初他没有千方百计的吸引她的注意力,叫她给他做丫鬟什么的。她一定会跟了萧允那个臭小子吧,就因为……他有糖。
沈纤钥越想越气,他忽的大喊起来,道:“你这么喜欢吃糖,那你便跟萧允去便是了,也不劳你在我这里受我的气。”
花凝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便莞尔笑道:“你说萧允啊,他倒是也挺不错的,每日身上都带着糖,若是跟他在一处倒也是桩不错的事。”
话音刚落,沈纤钥便从桌上拿起碗来,冲她砸了过去。他原以为花凝会像莫肖寒以前那般灵活躲开的,可花凝哪里能想到他会动手,那碗便直直的砸在花凝的头上,瞬间便碎裂开来。
随后便是一缕鲜红顺着花凝额头淌了下来,沈纤钥几乎是瞬间便慌了手脚,眼泪便不受控的流了下来,他连忙用袖子捂住她的伤口,道:“对不起,对不起,阿凝,对不起……”
花凝满脑子都是他在说‘对不起’,一时间连该如何反应都忘了,片刻她才将衣裳撕出一根布条,将沈纤钥的手移开,将布条折叠按在那受伤的位置。
那个罪魁祸首正站在一旁,浑身颤抖着哭的厉害。
花凝想起从前听师父说过的一件事:师父小时候,父母很不合,他爹爹常常会殴打师父的母亲,有的时候用手打,有的时候用脚踹,还有的时候锅碗瓢盆儿都会砸在身上。
可是,明明师父的母亲会武功的,但是因为爱着他父亲故而从不曾反抗的,原以为能有朝一日得那人良心发现,却从未有过的。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师父他到死也没有跟人成婚。
故而,师父从她很小的时候便跟她说,若日后寻了夫君,那人若对她动手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忍耐的。第一次那人会心疼,第二次会认错,第三次第四次便习以为常。
也是这个原因,花凝才从小便立志要花钱买一个温顺的相公,这样那人一辈子受制于她便不可能欺负她。
想到这里,花凝看了看那还在大哭的人儿,心道:纤钥他会这样么?
他不会吧,花凝相信他不是师父父亲那样的人,可是师父的叮嘱却叫花凝心烦意乱。算了,想不通干脆不想了,花凝淡淡道:“我先去躺一会儿,不能陪你出去了,你自己去玩吧。”
这话原是没有什么不对的,但到了沈纤钥耳朵里却叫他觉得撕心裂肺一般疼,她没有怪他也没有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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