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古之年,妖族天庭也是天地正统,可它没有撑过巫妖大劫的考验,沦为了过去式。
这一次情况类似。
现有的天地秩序最大的受益者就是天庭,其次是灵山佛门,然後才是人族阵营,如果能度过此劫,仙佛依旧可以高高在上,享受香火气运,度不过,那就只能化为灰灰。
而沉香的诞生,就是一个信号。
新天条什麽时候出世?
自然是大战之後,确定了胜利者,才会真正出世。
劈山救母,只是一个仪式,本身并没有任何意义。
「那沉香?」
「劈山救母并不重要,气运之子沉香其实也不重要,谁赢了才重要,胜者为王,这次大劫的胜利者,可以决定新天条的内容。」雷恩道。
为什麽刘彦昌会阴差阳差的堕入魔道?
这并不是巧合。
因为如果魔门赢了,就是劈山救妻,魔道天庭建立。
刘氏父子,只是风口上的猪罢了。
此时,刘沉香已成金仙,长生不死,另一边,刘彦昌也被六欲人魔带去了魔神殿,修成六欲魔身,成就魔道金仙,都是合格的工具人了。
正道胜利,就是刘沉香劈山救母,天庭和灵山再续辉煌。
魔门胜利,就是刘彦昌劈山救妻,魔道天庭,主宰三界。
「原来如此。」
听他讲解内幕,娥才明白了前因後果。
她神情忧虑,为好友三圣母担忧,也为沉香感到难过,
「刘氏父子,只能活一个?」
「没错,这也是对刘沉香的考验,不管他喜不喜欢,他都入局了。」雷恩道。
没办法,这里是天庭神话世界,而不是宝莲灯世界,新天条出世,牵扯甚广,可不只是神仙谈恋爱的事。
他都是力证混元,比肩诸圣後,才逐渐明白这次量劫的本质。
此时很多人,依旧蒙在鼓里呢。
「那我们是不是该快点找到沉香?」娥仙子道。
「不不,没必要,他只是工具人罢了,劫起於西方——"
「西天佛门?」
娥仙子一头雾水。
如果改天换地,新天条出世,首当其冲不是天庭吗?
为什麽是佛门先遭殃?
雷恩没解释,目光大亮,一道清气,从头顶飞出「轰」
佛光涌动,如大日,照耀大千,莲花开,大佛出,他丈六金身,端坐莲台,一道道功德宝轮环绕,像是开辟一方光明宇宙!
一气化三清之自在王佛,他双手合十,面色凝重,道:
「本尊,我走一趟吧。」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看戏即可。」
「我明白。」
大佛颌首,金光一闪,遁入虚空,消失不见。
古老的天帝战车,仙道符号环绕,光耀天宇,隆隆驶过天河弱水,来到南天门。
西土,天竺。
白衣僧人又一次回到了故土。
世人都说,佛劝人向善,普渡众生,功德无量,是堂皇正道。
可如果你真的来到了西方,来到天竺各国,深入市井民间走一走,去看看那些底层老百姓的生活,或许会产生别的看法。
这里的寺庙很多,建的富丽堂皇,供奉着众多佛陀菩萨。
一座座金身塑像,镀金银,镶宝石,华丽尊贵,栩栩如生。
白衣僧人,带着两名黑衣侍从,来到了一座宏伟的寺观。
大门口,数十名穿金戴银的贵族在一群天竺高僧的带领下,各自对着一座佛像跪倒,神情都无比虔诚,不停祈祷着。
在天高云阔的原野间,数十万衣衫楼的奴隶对着钟声敲响的方向,五体投地,黑压压跪倒了一片,他们遍布污垢的脸,麻木不仁,根本就不清楚佛经的释义,却也不停地用额头磕着坚硬的青石板,开裂乾枯的嘴唇,跟着贵族念经祈祷。
白衣僧人目泛一点金光,擡头看去。
穿过大门,前方不远处一间殿阁内,有僧人口中齐声唱道:「活佛大香,包治百病,供养十方,功德无量!」
紧接着又是肃然一声:「於三生大千世界微尘,数佛前作无量供养,功德,超胜修持三世诸佛之刹土者十万八千倍!」
「发这种宏愿,莫非在做什麽大法事?」
黑袍护法站在白衣僧人的身後,眺望大门。
他脑海中刚刚闪过这个念头,就见四名天竺僧人从殿阁内鱼贯而出,每两人一组,手中各捧了一大一小两个金盆,走得小心翼翼,如奉家珍。
远远地便闻得一股淡淡的腥臭骚气,又见两金盆中,一为微黄浊水,一为某种黄褐物质。
恒河水,乾净文卫生。
几个僧人一吹气,打出几个法印,佛光涌动,将恒河水搓成丸子,丢给了那些贵族刹帝利。
「感谢真佛赐下仙丹!」
数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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