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五章(3 / 5)  叶挺传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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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说着拍了拍肚子。

    “要得!要得!”朱德开怀大笑。

    叶挺午饭后由叶剑英陪着在附近的中央大礼堂和延河边转了转,下午休整,晚上平生第一次睡在打扫干净的延安窑洞内。

    这一天晚上,叶挺失眠了。

    叶挺的失眠不是因一路上过度疲劳,也不是因睡陕北窑洞的土炕不习惯,而是有着令他失落的感到其痛苦而又难以启齿的原因。

    几个小时以前,叶挺感到毛**在接见他时,是褒奖有加,是敬重有加,平易有加,但亲切不够。

    为什么?

    君不见,身为中共****的毛**在称呼叶挺时,都以“叶挺将军”和“叶军长”称谓,不仅没有亲昵地唤他“希夷”,而且从头到尾没听到过一个“同志”这个特定的革命队伍内部的称呼。

    莫非因为我脱离过共产党,已经不是共产党员的缘故?不会吧!

    要么是我从国外回来,接触的人多是国民党,并且我这个由蒋介石首先“核定”的“国民革命军新编第四军”军长,共产党并不认可?

    叶挺想。

    的确,叶挺从欧洲回国后,感到自己像个无娘的孩子,孤单得不得了。因为他既脱离了国民党,又脱离了共产党。如今抗日也罢,明争暗斗也罢,都是两党之间的事情。自己哪一个党都不是了,去投奔谁呢?

    “袍泽情谊”是中国军人历来崇尚而张扬的美德,应列入传统军人行列的叶挺自然是概莫能外。

    如果论“袍泽”,在部队共事多年且时下能够及时联系上的人物,一个是国民党的高级将领、现任广东省主将的陈济棠,一个就是被人称作“陈诚集团”的在江西战场上成为头号“剿共”主将的陈诚。

    叶挺与陈济棠,在离开保定军官学校追随孙中山参加统一广东的革命战争时,两个人就成了同事。

    陈济棠听说叶挺从欧洲回国了,马上给他写了一封热情的信函,邀请他“协力共事”。

    叶挺诚意难却,就见了掌握重兵的陈济棠。

    两个人寒暄过后,陈济棠就露出了“狼子野心”,企图让叶挺带领他的部队,封锁和围剿红军。

    “诚蒙抬举。”叶挺一听就火从心头起,怒从胆边生。他虽然与陈济棠属于老“袍泽”,但对陈济棠一直就没有好印象。陈济棠一直就是一个政治投机分子。早在整顿国民革命军之前,陈济棠为捞取政治资本脱离部队到苏联“考察”镀金,并写了故弄玄虚的“考察报告”,一下子当上了第四军第十一师师长。北伐时他又借故留守广州,来了个明哲保身,对孙中山发动的革命战争没有丝毫贡献。后来,在蒋介石发动的革命政变时,他认为蒋介石日后会成大器,急忙抱蒋介石的大腿,助纣为虐地大肆屠杀共产党人。再之后,原来本是“同党”的蒋介石与李济深反目成仇,本来是李济深心腹的陈济棠又成了“墙头草”,倒向势力大于李济深的蒋介石一边,成了蒋介石的铁杆帮凶。如今,他又想叫叶挺当他围剿红军的干将,叶挺焉能与这种狼子一样的家伙为伍!

    所以,叶挺与陈济棠谈了不到一个小时,便因“话不投机”,借故起身告辞。而且,叶挺一走出陈济棠的“南天王”府的大门口,牙帮骨猛地隆起一道肉棱子,狠狠地在心里骂了一句:“想叫我当围剿红军的帮凶与罪魁,卑鄙!”

    要说叶挺与陈诚的旧交,也非一般人所能比。

    早在二十年代初期,叶挺的挚友、时任粤军第一师第三团团长的邓演达在上海选拔军官,把时为浙军第三师新提升为军官的陈诚带了回来,并且一下子就叫他当上了连长。之后,邓演达又把陈诚带到黄埔军校任校部特别官佐和炮兵连长。

    由于叶挺与邓演达是保定军官学校的校友,彼此又气质相同,所以过从甚密。而作为被邓演达赏识的陈诚,自然与叶挺见面机会也多。见面的机会多攀谈的话题就多,加之两个人年龄相差无几,又都雄心勃勃,颇有抱负,所以彼此对对方印象都不错。

    自从北伐开始,叶挺率独立团先遣出征,邓演达也随总政治部随后北上,而陈诚所在的补充师跟随蒋介石的东路军开赴华东,从此他们便分道扬镳,各奔前程了。

    后来叶挺也知道陈诚追随蒋介石,平步青云,官运亨通,不仅由营长升为团长,由团长升为师长,再升为军委会军政厅长、集团军总司令部警卫司令兼炮兵指挥,而且由于其善于巧言令色,趋炎附势,以和蒋介石为“同乡”的地缘情结,狠狠地抱着蒋介石的大腿不放,甘为蒋介石两肋插刀,赴汤蹈火,效犬马之劳,故而又成为蒋介石的心腹,当上了蒋介石装备最为精锐的十八军的军长。叶挺从欧洲回国后,陈诚曾几次表示与他“协力共事”,由于叶挺知道了陈诚充当“剿共”急先锋,虽然与他见过面,却一直都采取“敬而远之”的策略。

    在此期间,叶挺到福州与张云逸交往中,也了解了一些有关朱德、贺龙、刘伯承、聂荣臻、叶剑英、陈毅、徐向前等在南昌和广州起义时期老同僚老战友的情况,但是他们都远在江西等地率领工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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