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章(3 / 4)  叶挺传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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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迂回到汀泗桥侧面的道路。他这一问不要紧,还真问出一条打柴人攀登的环山小路。

    “好极了!”叶挺飞身上马来到军部,向副军长陈可钰和党代表廖乾吾报告了当地群众提供的盘山小路和自己决心率独立团沿小路包抄汀泗桥的设想,并在得到陈可钰和廖乾吾的拍板后,马上命令独立团迅速撤出进攻阵地,悄无声息地躲过敌军的监视,利用夜色掩护,猿猴般攀山越岗,在拂晓前神不知鬼不觉地插到汀泗桥东北方向的高岗处。

    “按原建制,就地展开,首先消灭白墩高地的军官团,再向汀泗桥……线进攻!”叶挺凭高而立,见各个部位的敌军一览无余,两条浓眉欢快地跳个高,一挥拳头,果断下达了命令。

    独立团官兵一个个似飞出炮膛的弹头,呼嘯着冲向敌阵,顿时把毫无准备的敌军打得晕头转向,被击毙的被击毙,被缴械的被缴械,汀泗桥敌军的防线全面瓦解……

    “今天,我们攻打贺胜桥与汀泗桥不同,北洋军阀吴佩孚为了挽救他的失败命运,已到贺胜桥坐镇督战,他还扬言,贺胜桥固若金汤,定叫北伐军有来无还!我们要拿下贺胜桥,要去牵一牵这位吴大帅的牛鼻子!”叶挺在全团政治动员大会上,以誓言般的决心给全体官兵心里又烧了一把火。

    “我们要攻占贺胜桥,去牵吴大帅的牛鼻子!”全团官兵振臂低呼,那低沉雄浑的声音,似地火在运行,如岩浆在滚动。

    两军对垒勇者胜。

    独立团官兵摩拳擦掌,必欲擒拿吴佩孚而后快。

    战斗力,是政治力量与军事力量的一种综合体现。

    天刚黑下来,叶挺独立团的官兵或匍匐前进,或以疏散的队形,在敌军炮弹的罅隙中进行接敌运动。

    火红的炮弹在夜空中划出条条美丽的弧线,如彩练当空舞;光的闪射,火的升腾,长长的火舌将夜空舔得如同白昼;人影的跃动,力的冲击,像一幅幅剪贴画在变幻的时空中叠影。这人与火,光与夜,生命与死亡,搏杀与抗拒,交织成一副壮丽的战斗画卷。

    升腾的热浪在滚动,在升腾,在爆炸,在燃烧,在弥漫。

    突然,在火光的裂变中,一只庞然大物呼啸而至。

    “敌人的铁甲火车!”穿插到桃林铺地带的许继慎第二营遇到了意外的景况。

    “打!”随着一声命令,条条曳光交织成一张火网,倏忽间将铁甲火车罩住。但是,铁甲火车像个刀枪不入的怪物,仍然气势汹汹地冲来。

    “拆除铁轨!”

    “没有工具!”

    “抱些稻草填在铁轨上,它就跑不动啦!”一个不知姓名的当地群众向独立团士兵焦急地喊着。

    “好!”十几个士兵返身从一块稻田旁各自抱来几捆稻草,奋不顾身地迎着开过来的铁甲火车码在了铁轨上。

    果然,方才还不可一世的铁甲火车害怕轮子轧在稻草上造成脱轮翻车,急忙气哼哼不服气地倒了回去。

    如漆的夜空,又下起了大雾,滑腻腻、粘稠稠地像天地间注满了劣质墨汁,嘴里、鼻孔里、身上都糊得全是,令人胸口发闷和作呕。

    凌晨三时,尖厉的冲锋号声劐开了雾的衣裳和夜的胸膛,一直潜伏在贺胜桥百米处的独立团第二营和第三营的官兵奋力向贺胜桥一带的敌军发起冲锋。

    顿时,急风暴雨的枪弹声犹如海潮扑岸,发出哗哗震耳欲聋的凶桿,这是山崩地裂才有的威慑。

    “冲啊——杀啊——!”

    呼喊声,军号声,枪弹声,炮弹声,似翻江倒海,如千百面鼙鼓擂动,这是人工制造的使人胆寒的震撼。

    战争,像一部绞肉机,毁灭着身躯。

    战争,像一副催化剂,张扬着灵魂。

    几次火光对火光的近距离搏杀。

    几次闪光对闪光的刺刀格斗。

    几次鲜血对鲜血的撕打。

    独立团的第二营和第三营攻破敌军的桃林铺第一道防线,进入到敌人阵地纵深地带。

    “团长,我们已三面受敌!”第二营营长许继慎向叶挺报告。由于独立团过于突前,在两厢策应的第七军第二路和第三十五团没有击溃正面之敌,而拖在了后面,致使独立团孤军深入,左右遭到敌阵地两面夹击和正面阻击。

    “直插敌前沿阵地!”叶挺命令官兵奋力向前进攻。

    “是!”许继慎率领第二营官兵,一个百米冲刺,突进到敌人的最前沿。

    猝然间,许继慎觉得胸部一热,低头一看,原来是胸部被敌人的子弹打穿,鲜血如泉,上衣的下摆和裤子全部被浸透了。他忍着剧痛,举枪高呼:“向前冲,不要管我,只准前进,不许后退!”说罢,踉跄着继续往前扑。

    “预备队,把许营长一定抢救下来!”叶挺见状,急忙向预备队第一营和特别大队下了死命令。

    于是,预备队第一营和特别大队向敌阵地一顿猛烈射击,趁机把许继慎抢救到安全地带。

    《孙子兵法·虚实篇》云:“兵无常势,水无常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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