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过他之后,再看到他被人欺负,我便忍不住开始同情他。
超我的意识,甚至开始让我觉得他应该被老师、同学、周围的所有人善待,因为他是一个从小都患上难以治愈的神经病的小孩子,一个神经病,是一个病人。
这种由于自责而产生的同情心,直到我高中毕业,有一次去我家玉米地里干农活的路上遇到他,他在地头拾红豆,远远地看到我时,竟然可以准确地叫上我的名字,满脸笑意地和我打招呼,让我一顿吃惊后,我才释然了。
而那时的我,内心深处却是极不情愿和村里的熟人主动打招呼。因为祖辈历来孩子多的缘故,我年龄小辈份却大,对于父母教我打招呼的办法,甚是不能理解。很长时间,都不敢确定有些熟人该怎么称呼,时间长了,便连周边的街坊四邻都宁可躲得远远的,也懒得去主动打招呼了。
可是精神病是什么?我记忆中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听到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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