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封闭,却渴望着被理解,被接纳,被爱。挥手说再见,她的心突然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彻底的将结好的旧疤撕再度撕破皮,而后在看它一层一层长新皮,痒了忍不住再挠,伤口血肉模糊。自责懊悔该好好对它,却在下一秒又徒增伤悲。它是在时间的缝隙中长起来的,在我没有注意的情况下,那个伤疤结了很厚很厚的皮,时而伤口还是发痒,有力去挠,却不会轻易的溃烂,像受过伤的树愈合后长成的树瘤,伤疤上很难再被斧头砍伤。人又何尝不是这样的呢?
自古有一句老说,久病成良医。我根本就不在乎我告诉了L老师什么,因为我知道若我愿意的话,我也可以成为一个很好的咨询师,助人,自助。
我是谁,我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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