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改了姓,姓了崇。那个崇员外摸了摸自己的脸,细细小小的伤痕有多少,他坐在石椅上,环顾这庭院不由长长叹息。
人生江湖,一入江湖岁月催,只叹江湖几人回。
寒酥城的街头,有位公子缓步走着。这公子身长八尺,一袭白衣,头戴鹊尾冠,剑眉星目,邪魅狂狷。他背后,背了一用布条包裹起来的长条,不知是棍还是枪。
“那位白衣公子,可能停下脚步,到里头喝杯清茶,我家主人有事相说。”一位长相甜美清秀的少女喊住了这脚步匆匆的白衣公子,白衣公子循着她眼色方向看去,在茶楼二楼临街位置,有一衣着华丽,珠光宝气的贵妇人倚着栏杆正看着他。
“哦,不知你家主人何人?若是劫财,在下身无几两碎银,劫色,在下相貌不俊想来你家主人不会好我这口。”巴特尔
那少女掩嘴笑笑,又上下打量了一番白衣人:“人说天下豪杰无数,后辈英雄却只有三人。”
“哦,哪三人?”这白衣公子不知从何处变出一把折扇,摇开了扇子微微摇,收了邪魅,多了儒雅。
“江湖近十年来只出过三个少年英雄,其一,是十五岁掌管西地不夜城把一方治理井井有条的仲西侯,其二是一把宝弓行侠天下快意恩仇的花家庄少庄主花无意,其三是紫薇城神机天算兵法无双人称白玉将军的梁伯葉······”
说到仲西侯与花无意时候,白衣人听得也算认真,而当少女说出梁伯葉时这人毫不遮拦笑了出来:“想不到自大狂妄之徒也能被人称为英雄。”
少女秀眉微皱,问:“难道我说的不对?”
“若说我辈之中,首当之人,仲西侯的确算第一人。花无意,这人只是花家庄少庄主除此之外并无过多传闻,让他名动武林的,是他四年多以前竟能拐走桃花庵四大侍婢其中一人,想来也是情场高手。而梁伯葉,不才,正是在下。”
少女掩嘴又笑:“知道是你才会这么说,我就不和你讨论花无意是不是英雄了,既不会劫你财,也不会劫你色,你可敢上楼?”
梁伯葉闭上双眼深深吸了口气,空气中有隐隐幽香,刹的睁开了眼,合起折扇轻拍掌心,赞叹道:“妙哉,香醇无比,只闻茶香的确是绝好的龙井,不知味道如何。”
“那就去喝了才能知道是不是好茶。”
等梁伯葉上了楼,看到这雍容华贵的女人坐在雅间位置。这茶楼装饰已算豪华,这女人坐在这里,却依旧与这里格格不入,使得这里稍稍显得有点不入流。她挥了挥手,身侧的婢女端茶过来,动作细腻却不拘谨。
“近来的挽风城好是热闹,前两日是暮寒楼来了两位堂主,这一日竟是白玉将军来了挽风城。”
梁伯葉三两步坐到了空位上,也不用主人动作,自己拨正了一个杯子,提起茶壶倒了个七分满。喝了口茶,闭上双眼又很快张开,赞叹道:“好茶好茶,对了,刚才夫人说了什么。”
这妇人身旁侍婢正要发怒,这妇人却先笑了出来,仪态大方,道:“不碍事,白玉将军果真是个文雅之辈。”
“好茶才会未听得夫人方才说了什么,小生再是眼拙也能认得出夫人就是寒城之主白翎之妻桦莺夫人。听闻,夫人之貌胜过国母千百倍,虽未见过国主之妻,但今日看了桦莺夫人的美貌,的确名不虚传。”
桦莺夫人勾唇微笑,多少人渴望名动天下。那些渴望这般的人却不晓得多少名动天下的人渴望平平淡淡,十年练刀,最后为的终究不是切菜做饭。
“其实夫人的美貌令小生想到了一个地方。”
桦莺夫人故作疑惑,问:“哦,什么地方?”
梁伯葉轻笑一声,道:“桃花庵。”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有桃花仙,相比你是想知道桃花仙子之美貌同奴家之貌孰美。”
寻常男人听到这样的话都会有些为难,而梁伯葉不然,他又呷了口茶,道:“是个男人都会想知道天下第一美人为谁。”
“我也知道一个美人。”那个少女插了句话进来,桦莺夫人身旁奉茶的侍婢瞪了她一眼,她也就沉默了下来。
桦莺夫人也举起了自己的茶杯,轻轻吹了吹冒出的热气,问:“你知道的是谁,不妨说说。”
少女看了看桦莺夫人,这桦莺夫人微微点头。少女又看了看梁伯葉,梁伯葉则是俊俏面孔露着笑脸,等着后文。少女轻轻清了清喉咙,道:“那个操琴若天籁的秦月儿。”
“暮寒楼祈年殿堂主秦月儿······”梁伯葉拍了拍手,“想不到你还能叫出月堂主之名。”
少女再次秀眉微皱,问:“怎么,很奇怪吗?”
“尊无萦冷夭月决,知道暮寒楼这新晋七小福的人不少,知道七人全名的人不,可也不多啊,看来小生的确小看了你这丫头。”
“我还知道,即便秦月儿脱光衣裳站在你面前,你也同柳下惠一般不会有所动作。”
听到少女这般说话,一旁那奉茶侍婢又瞪了眼少女。
而梁伯葉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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