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想不到,这次去墨家的那些修仙者,在他那几位师兄眼中,与凡人无异。
“你想想便是,我猜小师弟的体魄再受千次万次的伤,也要不得他命。”
想到这,奎木狼也是认同的点了点头,随后道:“不是天鸾峰就是祈年殿了。”
仲西侯也站了起来,随后道:“走,孤带你去这两个地方,孤也有些天没见着小师弟了,奇怪,竟也有那么些想念。”
奎木狼不解,要问,却被仲西侯给拦住了,听他道:“知道孤这秘密的不多,孤也是看在你待小师弟真诚才帮你这次。若你有良知可莫泄露了孤的秘密,另外,孤自幼恐高,同你这去,你也得做好意外殒命的准备。”
不等奎木狼要说什么,却是身子轻飘飘,随后受不了体内气压变化,竟一下子昏死过去。
等奎木狼再醒来时候,已经身处一座山峰,这山峰上有个湖,本该是人工开凿的湖如今已经形成了自然规律。在另一边,有齐齐一排木屋,透过窗子看去,里头的布置也相当简单。
奎木狼自然认得,这儿是天鸾峰。可自己前一脚还在金陵,两眼一闭再一睁,竟会到了天鸾峰,也是奇怪。
他张望一番,看到了正在远眺的仲西侯,只得问:“莫非侯爷也同尊者一般,懂驭兽的本事?”
仲西侯见奎木狼醒了,也转过了身子,不转过来还好,转过来倒也吓到了奎木狼。这西地汉子的脸本该黝黑,如今竟有些惨白,好似才受了惊吓。可黑终究是黑,再怎么惨白也没法变成文人公子那般。仲西侯的脸惨白,脖子依旧黝黑,那样子,像极了画了张脸谱,有趣有趣。TXT书屋
仲西侯看到奎木狼被吓到的表情,也猜测道了什么,随后道:“孤帮了你,若要笑话,亦或将今日之事外泄,那你这人就当真不厚道了。”
奎木狼点了点头,随后又问:“侯爷是如何知道天鸾峰位置的?”
“不曾来过,可你暮寒楼的大大小小山峰,孤虽不是了然于胸,但也七七八八。既然小师弟不在这天鸾峰,那势必是在祈年殿了。可听闻祈年殿里多是女子,我们这俩糙汉子过去,怕也不恰当。”
奎木狼随手一指,道:“过了这山,便是祈年殿。那里有条铁索,踏过去便是。”
仲西侯看了看那铁索,不过她手臂粗细,又看了看铁索下头,深不见底,若一个失足摔落下去,还不得粉身碎骨?
“侯爷这是怕了?”
仲西侯竟也不否认,随后道:“孤有名言,自幼恐高。孤非完人,有点缺陷也属正常,不如你自个儿过去,再后你要去何处,也同孤无关了。”
奎木狼点了点头,也不再缠问什么,就自顾自向铁索走去。
山顶的风总比山脚的要凛冽些,风扬起了这道人的袍子同头发,看这背影,仲西侯竟觉得有几分昔年剑客赴京的感觉。
“哦,这可算是风萧萧兮易水寒?”
仲西侯伸出手去感受这风,随后他闭上了眼,这风缠绕过他的手指,竟是无比温柔。也是这时,有个声音自他身后传来。
“小西侯,你这些时日倒也猖狂,是耐不住性子,想向他人炫耀么?”
仲西侯不曾回头,也未睁眼,只听声音他就知道是橙袍女子。
“你感受不了风的温柔,又如何能够见到你?”
“风会温柔?可是有人说过,风如寒刃,实在讨厌。”
橙袍女子的话带着几分打趣调调,仲西侯也不恼怒,语气之中竟透露着几分撒娇,听他道:“谁还不曾是个孩子呢?”
橙袍女子一听仲西侯这话,也是掩嘴笑出了声。听她的笑声,如银铃清脆,伴着风声,更令仲西侯神魂舒畅。
奎木狼到了祈年殿,拦守的将士自然认得奎木狼。这些将士不一定能认全天鸾众,可奎木狼他们可不会认错。毕竟能到祈年殿的男性,数量不多。也不阻拦,就直接放行。
知道奎木狼来了祈年殿,萦如歌牵着秦月儿的小手就出来见他。
见到萦如歌第一句话,奎木狼却是笑说:“尊者,饮酒乎?”
虽知是二人见面打趣的语句,可秦月儿依旧秀眉微蹙,好似不悦。奎木狼眼睛尖,就打量了萦如歌一番,他虽然已经沐浴更衣,但虚弱劲未果,可想而知受过的伤得有多重。
萦如歌也知秦月儿有些怒意,回道:“今日不饮酒,给你沏壶好茶。”
“好。”
或是奎木狼本就少语,不似参水猿那般叨叨不休,又或是萦如歌身体未愈,竟没听出奎木狼今日变化。
等侍女沏好了茶,秦月儿为众人满了七分,这两个大男人竟都是一饮而尽,全无半点讲究。还是秦月儿先看出了奎木狼的异常,问:“知途大哥今日怎的心事重重?”
她这一说,萦如歌也不由上了心,问:“知途,你有心事?”
奎木狼不会瞒他,却也不想实情告知,就直接摘下了面甲,露出那张饱经风霜的脸。说实在,奎木狼虽然有些年纪,可他这张脸一点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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