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他刚才表现的很明显?
清欢掩嘴轻笑:“刚才我初到这个镇上,见两人在大路上扭打而周围一群人在旁边看热闹,还怕手叫好。”
苏律不明白她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只听她又说道:“在一个地域内,一个人的表现往往会反映出这个地方的民风。而刚才那群人,对打架的事情熟视无睹,就表明这个地方的人人心叵测。”
“而我在进了客栈之后,店小二在如此冷的环境下竟只穿一身单衣,裸露的胳膊青青紫紫,对掌柜的态度唯唯诺诺,可见这掌柜的并非善类。”
“而那之后,掌柜对我们狮子大开口便印证了我心中的想法。我们此行秘密出行,势必不能太过招摇,钱财太多必然会招致歹人的非分之想。”
“更何况,越靠近边境,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还是小心些为好。”清欢说完,朝着苏律粲然一笑。
苏律尴尬的说道:“的确是我欠缺考虑了。”
“女子自来要比男子心细,想的也比较多一点,也有可能是我多心了,我想段王肯定早就做好了防备。”清欢觉得自己是不是说的有点多?
苏律只好点头,他的确都做好了防备,只不过他都是派暗卫在暗中保护,其实清欢说的是对的,他们的确应该小心些。
苏律终于明白,苏瀛为何会将清欢一个代嫁公主看的如此重要。清欢不说话时站在人群中,安静的仿佛能让人将她忽略。
可是若是她开口,定然是语惊四座。
清欢却觉得这是正常的,因为她长年跟在祖父旁边,寻南走北,见得地方和人多,所以观察的也仔细。
……
此时已经入夜,客栈外的马车上,一个娇小的人儿,正蹲在那里画着圈圈,月辰怎么还不回来啊……
若是平常,他早就该回来了,可是为什么现在还没回来呢?
他躲在马车的最里面,做了个暖和的地方躲避风雪。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声,想起月辰对他说的话。
“记住,若是父王出发之前我未回来,一定要告诉父王!”
他说父王出发之前……那是不是就代表他现在不需要告诉父王啊。
可是月辰从未这么晚回来的……
此时风雪更肆,耳边风声列列作响,马匹也偶尔嘶鸣一声,让婴格害怕的缩成一团,肩膀也瑟瑟发抖。
终于又过了片刻,他抬起满是泪水的眸子,大眼睛里 闪着坚定,从一堆杂物中爬了出来。
一旁正准备给马填饲料的下人,看到一个小孩子吓了一跳,连忙问道:“你是哪家的小孩子啊!来这里做什么?”
婴格吓得哆嗦了一下,随即“哇”的哭了起来。周围的人听到响动都围了过来。
其中一个人认出他,挤过人群将他抱起,脸上大骇,低声喝到:“这是王府的小王爷,还不快些散去!”
一众人又吃了一惊,可是这路上并未看见什么小王爷,怎么这会儿出现在这里?
只见那人也不含糊,抱着婴格便进了客栈,婴格认得这人,是王府的人,这些天也是他一直拉着他们所在的马车,于是趴在他的肩头低声啜泣。
清欢正好沐浴完,正准备下楼,让人将浴桶抬出去,却突然撞上那人。
“婴格?”清欢疑惑的出声。
趴在那人肩膀上的婴格此时哭的像个小泪人,听到有人唤他,抬着肿的如同核桃般的眼睛看向她。
等到看清是清欢时,“哇”的哭声更大,双手更是从那人身上移开,伸向清欢,“呜呜呜……皇婶!”
清欢生怕孩子多言,抱着他连忙回了屋,索性婴格因为哭声说话不是很清楚,楼下的人听到喧哗声消失,这才自顾自的又喝茶聊天。
清欢将他放在床上,看着他满身的污泥和花花绿绿的小脸,一针心疼,连忙让丫头打了一盆水给他清洗。
等到终于将他安抚下来,清欢这才发现居然没有看到月辰,这才问道:“婴格,哥哥呢?”
刚刚平静下来的小奶包听到这句话,“哇”的一声又哭了。清欢又手忙脚乱的为他拭泪。
此时听到消息赶来的段王,眼睛里竟也带着十足的怒气,一条薄唇紧抿,额上青筋暴起。
清欢从未见他如此生气的模样,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挡在婴格身前:“王爷冷静!”
而身后那个小人在看到父亲的脸时,瞬间害怕的忘记了哭泣。
清欢发现旁边的小人竟安静起来,再转头时竟看到婴格浑身瑟瑟,只是空洞的流泪却不敢哭出声。
她心头一痛,虽然这两个小奶包与她并没有太大的关系,可是她竟于他们万分合眼缘,所以此时看到这小奶包委屈的样子竟也生生心疼。
苏律此时看到他惧怕的样子,心里也生出愧疚,自小他对他们极其严苛。只是看到他那带着滚滚泪珠的大眼睛时,竟与印象中那个人重合,心中也是重重一击。
仿佛是感应到父王的情绪变动,婴格这才扁了扁嘴开口:“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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