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水师舰队的将官捉对赌酒。
很快便喝倒了不少的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官,剩下酒量好的也有一些,不由也是喝的红光满面的,醉意上醺。
汉军水师中单属酒坛子将军最为快意,船舱中间排出了两张八仙桌。酒坛子将军独自占据了一头,另外一头是六名酒量颇大应天水师将官。
酒坛子已然空了二十七八个了,看起来已然是喝了不少了,旁边围观的其他将领一个劲的叫好喝彩。
而居于中间的汉军水师舰队的酒坛子将官兀自岿然不动,旁人连声喝彩,后来竟然连汉军水师舰队的雷将军也被吸引了过来,已然有些微微醉意的雷将军对着此这名水师将士开口言语道:“好,喝出我们汉军水师的气概来,今日的事情本将军就既往不咎了。”
酒坛子将军闻言微微一怔,马上便会意过来,雷将军此话自是别有所指,今日这名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士嗜酒贪杯的毛病发作,一时口无遮拦,无意中得罪了雷将军,以至于差点将自己日后的前程都给毁掉了,幸而应天水师舰队的李新将军居中说项,免去了一桩祸事。
不过酒坛子将军知道此事已然在雷将军心里头落下芥蒂,烙下隔阂,心里头也是追悔莫及。嗣后想要补救,却也不知道究竟从何处着手,眼下汉军水师舰队的酒坛子将官闻得雷将军有此一言,心中一震,明白眼下是个大好的机会,若是能够乘此机会弥补过错,日后依旧可以鹏程万里。
汉军水师舰队的酒坛子将官心念及此,便将自己眼前的海碗撂倒一边去,伸手提过一坛子酒,举手一掌干净利索的拍去了封泥,随即便对着隔着八仙桌斗酒量的六名汉军水师舰队将官开口言语道:“诸位将军酒量甚豪,在下极为佩服,酒逢知己千杯少,海碗忒小了一些,在下觉得喝的不够尽兴,不如我用酒坛子一口喝干,诸位将军可以依旧用海碗,只要六位合起来喝空的酒坛子比在下来的多一个,这场赌斗就算是在下输了飞,诸位意下如何?”
这番话说的可是豪气干云,狂傲不羁,气概只冲霄汉。
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官原本即使奉令要陪着汉军水师舰队投诚归顺过来的将士喝好,如今被他这般一激,自然也都不甘示弱,纷纷提过酒坛子来,搁置到自己的跟前来。
“好,贵客既有此意,岂能让贵客一人专美于前,我等舍命陪君子便是。”居中的一名应天水师将官不甘示弱的回应了一句,随后也提起酒坛子来,伸手一掌便拍去封泥。
余下的几名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士也是一般无二的同时举起手中的酒坛子,对着隔着八仙桌的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官朗声清喝道:“不错,我等舍命陪君子便是。”
说着五人也有样学样的伸手拍去了封泥,汉军水师舰队的酒坛子将官没有想到对方将士居然全都应承了下来,微微一怔之后,这名汉军水师将官便哈哈大笑道:“诸位真是看的起在下,既然如此,也好,几日就同诸位喝他个不醉无归。要是皱皱眉头,就不算甚么好汉子。”
旁边“观战”的两军水师舰队的将领见得此番情状,自是轰然叫好,鼓掌声和喝彩声响成了一片。
“好呀,真是爽快人,不知道究竟那方厉害。”一名围观的应天水师舰队的大喝了一句。
“不错,看起来这名汉军水师兄弟真是海量,一人对挑六人,依旧面不改色,酒量实在是惊人的很。只是不知高姓大名,日后有机会我也要和他较量一番酒量?”另外一名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官附和着说道。
“呵呵,这是我们军中酒量最好之人,本家姓陈,后来因为酒量实在惊人,千杯不醉,有人给他起了一个诨名叫“酒坛子”,日后军中都唤他做酒坛子了,本名反而没有人叫了。”旁边的一名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士搭腔说道。
“酒坛子,这个诨名取得好,倒是极为贴切,瞧此人的这般惊人酒量,肚子真如一个酒坛子一般,只管往里头倒酒,依旧是面不改色,毫无醉意。倒也正是人如其名,贴切的很。”方才开口问话的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士对着此人开口赞誉道。
“哈哈,兄弟这番话说的也是,昔日我汉军水师军中别无将士能够喝过他,不过今日投诚归顺到贵军水师中,发现贵军水师中也颇有酒量甚豪之人,此番赌斗,花落谁家,鹿死谁手眼下犹未可知呵。”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士颇为感慨的开口言语道。
应天水师的一名将官开口言语道:“目下虽是不知究竟何人酒量第一,不过这番豪情胜概,足以令人心慕手追,不够鄙人的酒量不行,虽是适逢其会,却只能在旁侧摇旗呐喊,未能亲自上前一试锋芒。”
“哈哈,这般喝法,有几人能够受了了,兄弟不预其会,又有何可惋惜的,我等从旁助阵,已然是生平一大幸事了。”一名应天水师舰队的颇为有些酒量的水师将官感慨系之。
“不错,正是如此,今日我等躬逢盛会,已然是一重佳话,何况今日两军水师将士能够合同一体,更是一重佳话,好事成双,亘古未有,不管是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士还是应天水师舰队的袍泽弟兄倶是应当感到荣光才是。”一名应天水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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