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镖师都对他纷纷行起礼数,徐飒觉得傅如深的架势更像是来踢馆的。
昨日她回侯府,和今日他回镖局,很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徐飒和心玉小心的在一起抱团取暖,灰溜溜的跟着傅如深一路向前,不少人的视线都在往她们身上落。
连西椿分号的总镖头都忍不住问:“大庄主这是在路上英雄救美了?”
“先把她带下去处理伤口,”傅如深道,“再寻件女子的衣裳给她。”
总镖头抓了抓头:“我这可没啥女人穿的衣裳。”
傅如深扫了一眼徐飒,又飞快的移开了眼:“随意吧。”
虽然看起来狼狈了点,但好歹也是大庄主带回来的女人,不管身份,总镖头还是亲口命令镖局的医女仔细给徐飒包扎了伤口。
心玉端着药碗过来时,徐飒正靠坐在床上,腰腹已经缠好了白布。
“主子,先喝药吧。”心玉道。
徐飒点点头。
一碗苦药入喉,喝完连颗蜜饯都没有,徐飒却只抹了一把嘴,眉头都没皱一下。心玉看着,眼眶又湿了,低着头呜咽:“主子您受委屈了。”
“啊,啊啊。”徐飒努力发出了“多大点事儿啊”的语气,摸了摸心玉的头。
再说,她从小到大受的委屈还少吗?命这种东西苦起来,药味算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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