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一,御剑扑下,同无数九幽魔头对冲出一道血浪!
九地异动!
龙门震动,万佛石窟之中,诸佛流淌出了血泪,伴随着翻天覆地一般的震动,洞窟中央的金莲燃烧着血火。
一朵业火红莲开放,诸佛菩萨注视之下,一只手破开了虚空。
龙门石窟下无尽魔气轰然爆发,汇聚在那只手上,化为一道道黑色的纹路。
业火红莲也飞向了他————
缓缓地,缓缓地,火焰化为一柄长刀,出现在他的手中。
李休纂眼中燃烧着血红的火焰,浑身赤裸,爬满了黑色的魔纹,如龙如魔,一双眼眸没有一丝感情,扫过石窟诸僧。
手中结印,低声道:「罗天六字,诸法合一,曰————」
「唐!」
风雨散去,巨大的朱红巨绳盘在八卦台上,末尾就是他们这次从漳河水眼拉上来的东西。
一具高达九丈的青黑石像。
石像有些残破,但还是能看出原本的模样。
其龙首,人身,鸟爪,臂生羽毛,挥臂张口好似要吞吐漳河,携狂风暴雨而来。
法德、姜无患、高敖、两位冰使等阳神大修士站在那石像前,感受着淡淡的神魔之威,比起大雨之中,龙卷里面的恐怖威势,已经淡去太多,但依然能感觉到那种亘古,苍老,宏伟,俯视诸神的力量!
「这————这究竟是什麽?」
李重持着铜雀枪,缓步而来,那断角的白鹿跟在他身後。
他来到石像面前,将朱雀宝匣装着的盟誓之册,扔到了石像怀中,然後对青、黑冰使道:「把缚龙索捆在它身上,然後————放下去!」
「放回去?」
——
此时便是青冰使也不解惊呼。
姜无患更是激动道:「这是我们所有人拼命捞上来的东西,极有可能是太古神魔的残躯,你现在要放回去!问过我们的意见了吗?」
李重道:「这东西留在岸上更麻烦!我们不是已经以祭祀之法捆缚住它了吗?你精通太古巫道,应该知道,对於太古神魔,祭祀才是对它们最好的束缚。漳水水眼没有龙脉,所以缚龙索没什麽用,但如今以用祭祀捆缚了魔神,这索便可起作用了。」
「若是遇到危险,邪祟,这索将比原来更安全,因为这是它和我们的约定!」
姜无患目瞪口呆,法德却连忙问道:「李大人,它是谁?」
「漳水河神,计蒙!」
李重头也不回,留下最後一句话,便走向玄甲军。
打捞上来的玄甲中无一活人,三千玄甲军死难数十,伤亡比起一场冲阵也不差了。
他要回去安抚同袍————
「雨师计蒙!」
法德声音犹如灌了铅一般,姜无患更是难以置信:「漳水河神竟然是太古妖庭的雨师计蒙?等等,你是怎麽知道的?你什麽时候知道的?我等盟誓,祭祀河神难道是你提前安排好的?」
白鹿低声道:「这些事情告诉他们干嘛?若是让他们猜到了铜雀的来历,还有麻烦呢!
「」
「我从不对战友隐瞒必要的情报————」
李重淡淡道:「一时的战友,也是战友。他们既然与我齐心协力,将计蒙残躯拉了上来,那有些事情,我便不会隐瞒。」
「缚龙索会触怒计蒙,甚至引动计蒙残躯,却是在我意料之外,为何朱雀没有————」
白鹿想了想,道:「这只是计蒙残躯的本能之力,其魔魂还没有从九幽归来,估计要藉助你盟誓祭祀的力量,它的魔魂才有机会从九幽走出,朱雀估计在等着,给它一个狠的呢!」
白鹿感叹道:「我也没想到,计蒙居然是太古龙族,还被缚龙索刺激到了他的肉身,使得水眼中的计蒙之屍诈屍复活。」
「没想到啊!」
「明明是妖族大圣,雨师之尊,在万妖神庭位高权重,居然是太古天龙出身,它被同为龙族的应龙所杀,因此我却是完全没想到这一点。难怪女娃精卫把龙族一并恨上了,要填平东海呢!」
「难怪龙门出世之後,漳河水眼的异变就越来越剧烈————」
「这次我要猜错了,此番铜雀台出世,龙族只怕必然会来插一手。」
李重看向手中的铜雀枪,却是挤出了一丝笑容,冷声道:「来,来也不怕,来就是送!」
「黑冰使者!」
还有些魂不守舍,知道自己犯下大错的黑冰使者一个激灵,连忙应道:「在!」
「昭告四方,但凡愿意与我盟誓,依照约定探索漳河水眼者,皆可从八卦井,抓着缚龙索下水,任何人不得阻拦。」李重命令道。
「是————」
左右依令道。
走到岸上的时候,李重突然眉头一皱,他走近铁牛,摸了摸牛口,从中抠下一块锈迹,白鹿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但很快低下头掩饰。
李重看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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