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的人是我，我已经死了对不对？”

    赫连薇薇没有回答蓝亚这个问题，而是轻笑着反问：“你从睁开眼就出现在了这座公寓，之后就从来都没有离开过？”

    “嗯。”蓝亚点了点头。

    赫连薇薇双眸环视着四周：“你就没有想过要离开？”

    “想过，只是我最多能走出房门，之外的地方，哪里都去不了。”蓝亚为了能说清楚，还试探性的往前走了一步，但是没有用，像是被什么东西将她困在了这里。

    赫连薇薇伸手触碰了一下，眼底流光闪过：“是执念。”

    “执念？”蓝亚不明白。

    赫连薇薇眼睛直视着她：“是的，执念。方便的话，蓝小姐能不能告诉我，你和沉先生之间是怎么回事？”

    “我们三天前还是恋人。”蓝亚说起这句话的时候，嘴角的弧都有点发涩：“只不过别人谈恋爱都是心甘情愿，而他是我用条件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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