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死了,把尸体拖进林子里。”
在陈拯民经过身前不久,张晓儒提着木棒突然跳了出来,几步追上陈拯民,扬起木棒狠狠的朝着陈拯民脑后击去……
他们选的位置,位于坡道中央,哪怕就是骑着自行车,到了这个位置,也得下车推行。
他们三人脸上都涂着锅底黑,路上又躺着具尸体,如果被人看到,肯定会吓得半死。
一直等到太阳西下,关兴文都快睡着时,突然对面张达尧的树枝摇了两下,便慢慢倒下。
将陈拯民和自行车拖到树林深处后,张晓儒终于松了口气。
这条道偶有行人经过,但骑自行车的一个也没有,更不用说背着枪的。
张晓儒自然看到了他的犹豫,却没有责备。
关兴文跟在张晓儒后面冲到了路上,陈拯民倒地后,他也冲到了面前,举起手中的斧头,便要狠狠地砍下去。
张晓儒低声问:“怎么啦?”
关兴文伸头往下看,刚把头抬起来,却被张晓儒死死在摁了下去。
过了一会,关兴文窸窸窣窣的发出声响,张晓儒转头望去,看到他满脸通红。
张晓儒在关兴文耳边轻声说:“别动!”
张晓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关兴文一缩脖子,将下面的话吞了回去。
中午醒来,又是一顿酒,睡了一觉后,才往县城赶。
此次出来调查,本就是例行公事,蒋思源招待得好,回去就汇报一切如常。
陈拯民在坡下就下了车,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心情甚是愉悦。
“憋不住了。”
然而,斧子在半空中犹豫了一下,最终却没有砍下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