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娃都成型了，没想到却被我亲手给流了，我是罪人啊，是罪人！

    我是你们老祝家的罪人啊！”

    “老头子，娟子今天去了。

    她就被国子推了下就去了，也不知道她是身体本来就不好，还是因为被推了那一下子，你在下面要是见到她的话，帮国子说说情吧。

    不能把这罪过记在国子身上。

    我再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帮国子找个二婚，希望能找到生个男娃。”

    “老头子，我恐怕不行了。

    你要是还在奈何桥，就早点走吧，我实在是没脸见你也没脸见你家列祖列宗，我已经跟国子说，让他不要把我跟你葬在一起了，咱们俩就桥归桥，路归路吧，是我对不起你，下辈子咱们就别在一起了。”

    “老头子，我还是想你！

    呜呜呜……我还是想你，你怎么就死得那么早，你知道我一个人日子过得有多苦吗，我想告诉别人说我不想你了，可是我还是想见你！

    老头子，是我对不起你！

    是我害得你们家断子绝孙，以后要是没有人烧香火给你怎么办。

    我好像做错了，即便只有一个女娃，好歹也能烧点香火纸钱……

    老头子，是我对不起你。

    但我还是想你了……”

    听着录音笔里最后一段原身奶奶涕泪交加的声音，乔木的心情一时间也很是复杂，不知如何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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