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吗?
温悦汐一边亲手倒了茶递给段映湛,一边含笑看着他道:“说吧,专挑这个时间来做什么?”
“那个……我知道我来得不是时候,关键你们外面也没个侍女拦着,我哪里知道……”
之前在蔚王府的时候,都会有下人事先通禀,如今到了这行宫,自然是万事从简,段映湛又是跟温悦汐和段蔚予十分熟悉的了,所以想也没想,就径直冲了进来,谁知道竟会目睹这样的场景啊,段映湛在心中暗暗发誓,以后再见他们俩,一定要先在门外问一声,省得贸然闯进来之后,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想到这里,段映湛不由悄悄打量了一下段蔚予的神色,完了,蔚皇叔这般不露声色,该不会已经在想要怎么整治自己了吧?相比较起悦汐来,自己还是更怕蔚皇叔一些的。悦汐说话厉害些,但是心软,皇叔这种不露声色的才是真正的狠角色啊。
“我问你,你为什么要让我夫君去抱别的女人啊?”温悦汐本是笑着问出这话的时候,可是听在段映湛的耳中,只觉得一阵冷飕飕的,回想一下当时的情景,自己好像真的是让皇叔抱那羽阳郡主来着。
“我这不也是迫不得已吗?羽阳公主当时被蛇咬伤了,不能乱动的,而且以我们两个现在的关系,我跟她避嫌还来不及呢,若再去抱了她,那就更说不清了。”
“你避嫌,倒是让我夫君去抱别的女人,段映湛,你这个朋友做得可真称职。”
“我当时不也没办法了吗?又不能见死不救了,再说了……那皇叔到底不也没有抱那羽阳郡主吗?”早知道的话,自己当时就不会开那个口了,到最后还是自己抱那羽阳郡主回来的。
说到这里,段映湛不由抱怨道:“你不知道,就因为我抱了她回来,我父王和母妃非说让我对那羽阳郡主负责呢,他们原本就非要撮合我跟她在一起,现在更是不依不饶了。”自己实在是受不了他们的念叨,这才想着来悦汐和皇叔这里躲躲,谁知道竟是撞上这般情景,真是哪儿哪儿都不顺。
“早知道,我就不应该来这趟,老老实实在家里呆着多好。”段映湛语气愤然,“我就是被我父王和母妃给骗了。”自己还巴巴地跑去求蔚皇叔,结果现在看来,自己完全中了父王和母妃的圈套。
温悦汐听得段映湛这样抱怨,却也没有出声,在这件事上,她不想多说什么,因为许宓的关系,无论她说什么都是不客观的。
段映湛是跟温悦汐和段蔚予一起去的大殿,进入一看,果然不出所料,庆王和庆王妃身旁空出来的位置还是跟那个羽阳公主相邻着。
段映湛不由心生无奈,这个时候却见那羽阳郡主竟是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身来,朝着温悦汐和段蔚予他们缓缓走了过来。
已经落座的众人见状,不由也是朝着他们几人看过来,经过这一天,他们也算是看明白了,这皇后明显是要撮合庆王世子和羽阳郡主的意思啊,只是这庆王世子之前的未婚妻却是蔚王妃的知己好友,如今这蔚王妃跟羽阳郡主却不知该如何相处?
纵然是这般晚宴,这位羽阳郡主也并未穿上轻纱罗裙,依旧是一身窄袖束腰的劲装,脚登云纹皂靴,的确是英气十足。
只见这位羽阳郡主径直走到温悦汐他们的身边,冲着他们三人拱手道:“今日之事,多谢三位出手相处,羽阳感激不尽。”
也许是因为温悦汐白日里救了她的事情,如今她看温悦汐的眼神也比之前温和了许多,至少不那么刺眼了。
羽阳郡主话音落下之后,温悦汐他们三人一时却都没有开口说话,段蔚予本来就是话少的人,而且段映湛现在避讳着跟这位羽阳郡主接触,最后到底还是温悦汐开了口,“羽阳郡主不必客气,没事了就好。”
那羽阳郡主定睛看向温悦汐,略带着些不解地问道:“我对你明明没什么善意,你为什么还要出手救我?”
温悦汐闻言不由缓缓勾起嘴角,原来这位羽阳郡主也知道她自己的毛病,“没有什么原因,身为医者的本能和责任罢了,我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人在我的面前死去。”
见着羽阳郡主脸上略有些讶异的神色,温悦汐的笑容越发明显了一些,“所以,羽阳郡主,纵然是娇弱的女子也有自己的过人之处,虽然我不能跟你一样有强而有力的身体,可以骑烈马,挽长弓,但是我却也有自己的长处。你可以骄傲你的强健,却不能因此而鄙视旁人的柔弱,因为各人都有各人的活法,不是吗?”
羽阳公主被温悦汐的这一番话说的有些羞惭愧。的确,她自小就喜欢骑马打猎、舞刀弄枪,所以格外看不起那些整日里娇娇弱弱,动不动就喊累的女子。在她的眼里,这全是装模作样,惹人怜爱罢了,虚伪恶心得很。
所以她自小就很少跟那些娇滴滴的大小姐接触,更是甚少来京城,她认为京城里的这些小姐们格外地会装柔弱。原本她都已经做好准备了,忍受那些娇滴滴的小姐了,却没有想到碰上一个极品。
有关于这个蔚王妃的事情,自己之前可也听说过不少,传言有好有坏,自己对这个蔚王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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