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忙着。您都瘦了一圈。”
沈秋荷心里一阵的慰贴,母女两人到是用一顿十分的温馨的午饭。
用过了午饭,唐子鱼就让锦冬将她炼制好的解药拿了过来。她交给了自家母亲,叮嘱道。
“这事千万不要让杜秦楚和祖母发现,这东西溶于水就会化掉。您想个办法,放入祖母每日饮用的水中。这个每日两日服用一粒即可,这二十颗用完后祖母的毒也会解了。”
沈秋荷握紧了手里的青花瓷瓶。点点头:“恩,这事确实不能让你祖母知道。她现在是真心疼爱杜秦楚,若是知道这事必定会伤心的。”
老夫人的年岁已经大了,就算一直有她暗中调理。可到底是禁不住被自己信任的人算计的打击,所以能瞒着就瞒着吧。
“等到我将另外的解毒丸炼制出来,再让人通知您过来取。”
沈秋荷点点头:“恩,好。不过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别勉强了自己知道吗?”
“母亲放心。”
唐子鱼微微一笑,随后捂住嘴角打了个哈欠。最近又开始越来越嗜睡了,她都要怀疑是不是那个诅咒出了什么问题。可大师给她的符,她一直都贴身带着。
“行了,看你也累了。我就先回去了,你早些休息。不用送我,我又不是不认识路。”
沈秋荷扶着唐子鱼走进内室。将她安置在床榻上后才离开。出了屋子,她看向守在门口的锦冬等人吩咐道。
“你们王妃睡下了,别打扰她休息。”
锦冬等人点点头,金嬷嬷还是安排了人将沈秋荷送了出去。
.............
京城
沈秋荷回到侯府的时候唐徽已经在屋子里等着她了,看到她进来立刻将怀中的小团子放到床榻上。起身走到她身边,扶着她到床榻上坐下。
“怎么样,鱼儿如何说的?”
沈秋荷靠在柔软的枕头上。将头上的珠叉摘掉。整个人都轻松了一下,扫了一眼身边的唐徽。
“皇上中的毒和咱们母亲的一样,这是解药。”她从怀中取出了青花瓷,递给了唐徽:“鱼儿说,这解药先给母亲服用。给皇上的,她会再炼制。等炼制好了,再让人通知我过去取。”
唐徽打开瓷瓶。倒出来一颗看了一眼。一股淡淡的药香扑面而来,到是十分的好闻。
“既然鱼儿说先给母亲服用,那就先给母亲解毒吧。正好也看看这药效如何?”
沈秋荷点点头,想起唐子鱼的话后又道:“这事交给唐嬷嬷办吧,毕竟唐嬷嬷是老夫人跟前的老人。杜秦楚还能时时刻刻都陪在母亲身边?只有唐嬷嬷有机会将这药丸溶于水中让母亲服用,既不会让母亲知道也不会让杜秦楚发现。”
唐徽闻言点点头,将手里的瓷瓶还给了沈秋荷。伸手搂住她的肩膀,有些愧疚的道:“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又要照顾鱼儿和小团子还要操心母亲的事。”
沈秋荷靠在唐徽的肩上,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你我是夫妻,这么说就生分了。”
两人相视而笑,眼中均是柔情蜜意。屋子里洋溢着一股淡淡的温馨,好似又回到刚刚成亲时一般。
郑嬷嬷眼中一片的欣慰,随后悄然的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了这一家三口。
第二天的时候沈秋荷就找了个名义。将唐嬷嬷叫了过来。吩咐了解药的事,千叮咛万嘱咐了好一阵才让唐嬷嬷离开。
母亲的事解决了,她压在心头上的一件事也算是解决了。
“准备马车,我要进宫一趟。”
皇后给了她一块玉佩,不用再递帖子可以随时进宫。
皇宫之中
确定了皇上中了和侯府老夫人一样的毒后,皇后就带着心腹嬷嬷去了太后的寝宫。
而太后这里刚将几名妃子给送走,就听到外面禀报皇后娘娘求见。太后立刻让人将皇后请进来。自己则靠在引枕上端着茶一口一口漫不经心的喝着。
“媳妇,给母亲请安。”
在没有外人的时候,皇后都直接叫太后母亲。这也是显得两人格外的亲近,不似一般的婆媳。
“快起来,到哀家身边来坐。这段时间你一直照顾皇上,还有调查那件事管着宫务着实是辛苦了。”
太后对于这个儿媳十分的满意,不管是作为大景的国母还是皇上的妻子。而且又是自己年轻时的好友的女儿,这感情自然是不同的。
“皇上那里是休息了,你这才跑到哀家这里来的?”
皇后在太后身边坐下,脸上露出一副严肃的表情。她握住太后的手,抿了抿唇瓣道:“母亲,媳妇和您说一件事。您可千万别动气,所有事媳妇都会解决的。只是这事太大,不能瞒着您。”
太后闻言眉头一皱,思索了片刻。看皇后的脸色严肃,便挥挥手让人都退下去。只留下了心腹的嬷嬷和宫女,这才道:“说吧,哀家这辈子遇到过太多的事,还没有什么事能让哀家变色的。”
“皇上其实除了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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