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道:“母亲,杜秦楚最近可有什么动作?”
“她你就放心吧,现在苏姨娘可处处给她找麻烦呢。”沈秋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看来苏姨娘拉拢的那些人也是有些用处的。
唐子鱼心中疑惑苏姨娘怎么又和杜秦楚对上了,不过看着嘴角勾着嘲讽笑容的母亲。这事肯定是母亲的手笔,留着苏姨娘也是有些用处的。
“杜秦楚的事我已经和你父亲说了,你二伯三伯她们也会知道。不管她有什么目的,咱们只要有了提防她也翻不出了什么大浪的。”
沈秋荷拍了拍唐子鱼的手,微微一笑道。随后看着她的肚子,又关心的询问:“最近感觉如何?”
“他乖着呢,没有折腾我。母亲就放心吧。”唐子鱼抚了抚自己的肚子,笑眯眯的道。
沈秋荷看着女儿一脸的慈爱,已经有了为人母的光辉。眼中闪过一抹欣慰,她的女儿长大了。
“你就打算一直在庄子上养胎了?”她拿起一边做了一半的小衣服,闻声询问道。
“嗯,王爷的意思是在庄子上生产。稳婆都已经准备好了,而且京城最近也不太平。”唐子鱼点点头,反正她觉得在庄子上生产更好。
府里面那两位可不是善茬,尤其是圣侧妃。西域那边的秘术太诡异,万一在她生产的时候她弄出什么来。自己一个不小心,那就是一尸两命。
“在庄子上生产也好,就算有人想做些什么。手也伸不了这么长,我和你父亲也能放心一些。”沈秋荷想了想也觉得这样更好,随后她从怀中取出了一封信交给了唐子鱼。
“这是你父亲让我交给王爷的,时间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唐子鱼接过信,微微皱了皱眉头。不过还是起身,要送自己母亲出去。却被沈秋荷一把扶住,按回了矮榻上。
“你休息吧,不用送我了。”
沈秋荷没有让她起身,她将东西都留下就离开了。
唐子鱼歪在软枕上,看着手里的信。微微垂着头,面容上看不出任何的神情。良久她才将影冰叫进来,将手里的信交给了她。
“送去给王爷,就说是我父亲给他的。”
影冰接过信,应了一声后转身离开。
唐子鱼朝着外面看了一会,起身出了屋子。正好看到锦冬从小库房里出来,她朝着小库房看了一眼。
“东西都搬完了?”
锦冬擦了擦额上的汗,点头道:“恩,都搬完了。东西也都按照分类放好了。”
“对了。那三个檀木箱子给我搬到偏房。”她伸手指了指小库房门口放着的三个檀木箱子。
“是,王妃。”锦冬叫了两个粗使婆子过来,一起将檀木箱子搬了过去。
而此时影冰已经回来了,她快步走到唐子鱼的身边:“王妃,王爷说今晚有事不用等他用晚饭了。”
唐子鱼点点头:“恩,我知道了。”
等到锦冬几人将箱子搬了过去后,她便吩咐道:“我去炼药,你们在外面守着。没有大事,就由金嬷嬷做主。”
看到金嬷嬷看过来,她微微一笑道:“放心,我会晚饭前出来的。”
金嬷嬷这才点点头,随后吩咐影冰和锦冬在门口守着。她去了小厨房,张罗晚上的晚饭去了。
..........
景承轩看完手里的信,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随后将信放到烛火上点燃。彻底的销毁。
“主子这般的高兴,可是侯爷答应了您的事?”墨一站在一边,见他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不由得好奇的问道,毕竟靖国侯一直是保持着中立的态度,并没有因为王妃嫁过来而改变过。
景承轩的的心情十分的愉快,他抬起头声音淡淡:“岳父大人还是疼我这个女婿的。”
他的手里捏着一块铜牌,上面刻印着古老的纹理。铜牌的正中间刻着一个唐字。这是靖国侯府保命的底牌之一。虽然靖国侯府里的三位老爷,两位是走的文臣一位走的是商路。可没人知道,唐家却暗中有一支十分精锐的骑兵。
平时这些骑兵都是散落在京城各地,不过只要这块令牌一出。则会以最快的速度组建起来,据说这支精锐每个人都是以一敌十的本事。
不愧是百年世家,底蕴丰厚。手里的底牌到底有多少,谁都不知道。他之所以会知道这支精锐的存在,也是无意中才得知的。
“呃,这是什么?”
墨一看这自家主子手里摆弄的小小铜牌,眼中满是疑惑。
景承轩将铜牌交给了墨一,面容渐渐的严肃下来:“带着这块令牌去醉仙楼找他们的掌柜,告诉他将人都召集起来。五日后在京郊的齐鸣山庄集合。”
墨一虽然还是一头的雾水,不过并没有再多问。反正主子将这铜牌交给他,他迟早会知道这是什么的。
“是,主子。”
景承轩点点头,随后又交代了一句:“这块铜牌给本王保存好,若是铜牌没了你就别再出现在我面前自行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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