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儿?伤得重吗?我跟他,那个棕胡子的魔鬼讲过了……quot;
quot;我马上去办手续,quot;那个兵说着,走开了。外祖母抹着眼泪继续说:
quot;这个兵原来是我们巴拉罕纳城的人……quot;
我始终觉得我在做梦,我不出声。医生来了,换了伤口上的纱布。我跟外祖母坐着马车在街上走,她说:
quot;咱们家的老爷子简直疯啦,吝啬得叫人恶心!最近,他的一个新朋友,毛皮匠马鞭子把他夹在一本赞美诗里的一百卢布钞票偷走了。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唉!quot;
太阳明亮地照着,云块象天鹅似的在天空飞翔,我们沿着伏尔加河冰上铺的垫板向前走去,冰喀嚓喀嚓地响着往上鼓起来,河水在狭窄的板下哗啦哗啦响着。市场中大教堂的红屋顶上,几个金十字架闪烁着光辉。遇见一个宽脸的妇人,手里抱着满满一大把柔软的柳枝——春天来了,复活节快到了。
我的心跟云雀似的颤动起来:
quot;外婆,我真喜欢你!quot;
我的话并没有使她惊奇,她平静地对我说:
quot;因为是亲人呀。不是我自己夸口,连外人也都喜欢我呢,感谢圣母!quot;
她微笑着,又说。
quot;圣母喜欢的日子快要到了,她的儿子复活了,可是,瓦留莎,我的女儿呢……quot;说完,她沉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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