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喜欢迪比夫②。”此外,由于唯美主义的必然进步,维尔迪兰夫妇最终改变了自己的看法,他们说无法忍受现代风格(再说这是慕尼黑的风格)和白色的套间,只喜欢法国的老式家具配上深色的室内环境。③在这个时期,维尔迪兰夫人可以把自己想请的客人请到自己家里,所以人们看到她用间接的方式去主动接近一个她早已完全不放在眼里的人——奥黛特——时,感到十分惊讶。人们认为,此人不会给这个过去只有一小群人、现在变得耀眼夺目的社交界增添任何光彩。但是,长期的分离会平息宿怨,有时也会同时唤起友情。另外,这种现象不但会使垂死的人嘴里只说过去熟悉的名字,而且会使老人耽于童年回忆,这种现象在社会上也有其相同的东西。为了使奥黛特重新来她家作客这件事获得成功,维尔迪兰夫人当然没有使用“极端保皇派”,而是使用忠实程度较差的常客,这些人仍到其他沙龙去作客。她对他们说:“我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里再也看不到她了。她也许在怄气,我可没有;总之,我哪点得罪了她?她是在我的家里认识她的两个丈夫的。如果她愿意再来玩,就请告诉她,我的大门对她是敞开的。”这些话如果不是女主人的想象力让她说出来的,一定会使骄傲的女主人难以启口。这些话给传了过去,但没有成功。维尔迪兰夫人等待着奥黛特,但没有看到她来。直至后面将要谈到的一些事件发生,这些事件出于完全不同的原因,导致无情无义的人们组成的热情使团无法完成的事得以实现。轻而易举的成功固然少,完完全全的失败也不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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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巴克斯特(1866—1924),俄国艺术家,主要从事舞台布景和戏装的设计。
②迪比夫祖孙三代均从事绘画,祖父名叫克洛德(1790—1864),父亲是爱德华(1820—1883),孙子为纪尧姆(1853—1909)。这里是指室内装饰家纪尧姆·德比夫。
③在这段时期我经常见到安德烈。我们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有一次我想到絮利埃特这个名字,是在对阿尔贝蒂娜的遥远回忆中想到的,犹如一朵神秘的花。在当时是神秘的,但现在却不能再激发起任何东西:我谈论许多无关紧要的话题。但对这个话题却默无一言,这不是因为比另一个话题更加无关紧要,而是因为过去对这些事物考虑过多,所以现在产生一种厌倦的感觉。我过去一个时期把这件事看得非常神秘,这个时期也许是真正有意思的时期。但是,由于这些时期不会永远持续下去,我们就不应该牺牲自己的健康和财富,去探索有朝一日将不会再使我们感到兴趣的秘密。——作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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