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女人,那我决不要再见到他。’这就是我当时说的话。的确,我这一惊吃得非同小可!可怜的爱德华!他完全把自己葬送了!永远把自己排除在上流社会之外!不过,正如我立即向我母亲说的,我对此一点也不感到惊讶。从他所受的教育方式看,他总要出这种事的。我可怜的母亲简直有点发疯了。”
“你见过那位小姐吗?”
“是的,见过一次,当她呆在这座房子里的时候。我偶然进来逗留了十分钟,把她好好看了看。只不过是个别别扭扭的乡下姑娘,既不风流,也不漂亮。我还清清楚楚地记得她。我想她就是可以迷住可怜的爱德华的那种姑娘。我母亲把事情对我一说,我就立即提出要亲自和他谈谈,说服他放弃这门婚事。但是我发现,当时已经为时过晚,无法挽救了。因为不幸的是,我一开始不在家,直到关系破裂之后,我才知道这件事,不过你知道,这时候我已经无法干预了。我若是早得知几个小时的话,我想十有八九是可以想出办法来的。我势必会极力向爱德华陈说的。‘我的好伙计,’我会说,‘考虑一下你这是在做什么。你在谋求一桩极不体面的婚事,遭到了你一家人的一致反对。’总之一句话,我认为当时是有办法的。但是现在太晚了。你知道,他肯定要挨饿,这是确定无疑的,绝对要挨饿。”
罗伯特刚刚泰然自若地说完这一点,约翰.达什伍德夫人走了进来,打断了这个话题。不过,虽然她从不同外人谈论这件事,可埃丽诺还是看得出来这件事给她精神上带来的影响:她才进来时,神气就有点慌乱,后来又试图对埃丽诺表现得热诚些。当她发现埃丽诺和她妹妹很快就要离开城里时,她甚至还表示关切,好像她一直希望能多见见她们。她一面在说,陪她一起进来的丈夫一面在洗耳恭听,好像哪里说得最富有感情,哪里说得最温文尔雅,他都能辨别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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